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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姑,这是第三次被迫交合后朱青给对方起的名字。
他瘫软在书房的长矮桌上,腰带松散,粉白肩头从上衣滑落,头顶歪倒的冠随着口中的喘息而颤动。想站起来,没有力气,浑身只有刚刚结束性爱的小穴在淌着精,把软席染出一个淫秽的圆。
梦姑……
朱青低低呼唤这个名字,吞吐的唇是红肿的,面前摊开的简书字迹则更为凌乱。他方才是独自在书房中整理文书,梦姑忽然出现。他惊呼到一半,柔软的舌头便已落入梦姑的口中。
唇舌交缠中,朱青的力气溃散得无影无踪……
朱青费力地抬动一根手指,扣去眼前白布,重见灯火的双眼不适地眯起,但即便适应后,眼中亦是没有清明之色。
他还沉浸在快感中。
但这里是书房,父亲与下人随时可能进来,现在入夜也不尚久……朱青软绵地撑起,收拾自己,后怕梦姑实在太胆大妄为。即便是要,也应该在他的房里,或者……或者……或者再隐蔽一些的地方。
他已经不去想抵抗的事了。
一切不及阳具在他体内快速摩擦时,浇灭他理智的快感。
下一次的地点,是父亲母亲应召前往启城面见天子,刚刚送完行的前厅。
朱青的双眼再次被白布箍紧,仰面压在地上,束腰一下就被抽离。朱青哀求地不要,这里是前厅,还是白天,门还开着吗?不是有侍女要来?
但肉穴已经被填满了。
贪婪的小嘴只几日没吃着就死咬住肉棒不放,朱青上面的小嘴也禁不住地满足出声。他反应过来,耻辱地咬疼唇,鸡巴还没怎么动作,里面迫不及待地流出水好作招待。朱青求饶道:
“我们去房里好不好,会、哼,会有人的……”
前胸被剥出来,红艳的乳头也被对方肆意蹂躏,朱青维持住声音,苦苦哀求。直到阴茎抽搐地被生生操射一次,梦姑才大发慈悲地就着插入的姿势,抱他来到房中。
一夜婉转,天将明时梦姑才放过他操得肿热的小穴。
父亲母亲一连去了一月,王子柏琴要举办游行,听说是要在大庭广众下,与神女交媾,好平息王国内弥漫的恐慌。朱青代管封地,可说是他来管理,每天夜里梦姑都折腾他到后半夜才去,白天昏昏欲睡之际,是檀妹接去了朱青手中职责。
他愧歉地与檀妹道谢,檀妹翻着书微微一笑:
“青哥哥的职责已经很重了,我常看见哥哥房中灯亮到半夜。有时天还未明时,哥哥又重新点灯起来。”
朱青张口无言,耳朵臊得羞红。他灯点到半夜,是梦姑要与他行男女之事;有时重新起来,实在是身体黏湿,不得不下床沐浴……
檀妹观察得他这样仔细,他不好再点长灯,每每梦姑与他缠绵过后,他哑声喘息在床上,一屋子的潮湿欲味携着腿间流动的浓精,在黑暗里陪他沉沉睡去。
真正发现不对时,是在和檀妹的一次用餐。
“青哥哥身体有不适吗?”
朱青收回远眺的目光,昨晚晦暗的情形淡去,檀妹微微歪头的笑脸露出来。他后知后觉:
“什么?”
檀妹用皎洁的下巴示意面前餐桌上的饭菜:“青哥哥都没怎么吃。”
“不只是这次,好几天了哦。”她笑着。
当夜梦姑又来,他们间的性事早已没有强迫,朱青骑跨在梦姑的腿上,怒涨的阴茎和上面虬结喷张的筋脉由他自主地吞进烂熟的肉穴,再被肉穴依依不舍地吐出,好下一次更深更劲地顶进来。
一双手由他自己长湿的黑发捆在腰后,眼前还是黑色,修长劲瘦的腰身颠得犹如海中小舟。朱青呜呜咽咽叫着,梦姑一手托高他眉头紧扣的脸,一手玩弄他的阴蒂。
“呜哈,哈啊——!”
情到浓时,一声痛爽的尖叫从朱青圆张的唇里迸出,覆盖身下人低低的喟叹。精液一处从朱青挺立的阴茎中喷出,溅湿两人颤抖的肌肤;一处灌满朱青痉挛收缩的男阴,烫得发颤。
朱青倒在梦姑的怀里,在她掐住他的腰侧,预备今晚的第二次前,朱青先气喘吁吁地伏在她肩上摇头。
“不……不要……”
他吞吞口水,声音颤抖的:“我们……我们认识是吗?”
梦姑没有回答,一如既往的没说话。朱青将头仰起,讨好地去碰她没有喉结的细颈。淡淡的女子体香藏在二人情欲味道之下,朱青仔细辨认,香味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