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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枝的生产已经进行了一天一夜,他精疲力尽。
侍女们含泪地被他遣散出去,他朝已经侍奉了他十年有余的一位虚弱一笑,希望能宽慰她的心灵。但她笑容回到一半迅速扭头离去时,他还是看见了她侧脸上滚落的泪珠。
趴扶在浴鉴上的肩膀无可挽回地塌下去,跟着人也往水中滑落大半。已经没有继续强撑的必要了,孔枝的头垂下去,汗水从早已湿冷的鬓角划过鼻翼,坠在鼻尖那。
孔枝又笑了笑,感觉他的生命也如这滴汗一般,悬在这一线上。可他终究不忍汗溅进地里,手指费力地勾住,送进周身的热水中。
水还在蒸腾白雾,孔枝的手脚却冰凉发麻。鼻腔中爬满了血腥气,落到干涩的口腔里,仿佛还带点甜味。
父亲说得对,他的心肠,不适合做司寇。
苍白而浮肿的手笼上孕肚,他细细体会了一阵,孩子还在动吗?这九个月来日日折腾他的小家伙,似乎很久以前就已经没动静了。再也发不出声响的嘴唇,只能在心头说一声:
对不起……
那场结合始终萦绕在孔枝的身体上,九个多月来每个被孩子压迫得空虚湿润,而又无法填满的夜晚,孔枝都会回想起神女静默的身影,忍耐欲望,在他处子穴中不断进出的绿浓,以及——
长姐。
绿浓是长姐的婢女,那时长姐的阳具已经在同为刑官的姐夫的穴中进出。姐夫趴跪在地上,礼服松垮,墨发散落了一地。玫红色的肉穴被长姐的阳具插得洞门大开,却犹渴求贪婪地吞吐着。
体液黏稠地在二人撞击处的皮肤上拉开一道一道银丝,砸得烂烂的白沫荡漾在姐夫黑亮饱满的屁股上。
姐夫是行伍出身,肤色比较他和长姐要黑得多。
他看见姐夫仰起脑袋,双唇因为快感而窒息地大张着,舌头像脱水的鱼一样,一霎腾起,一霎落下。长姐扭过姐夫的下巴,半强迫地堵住姐夫上面那张嘴……
周围到处都是这样大肆性爱抽动男女,可孔枝一直未有成婚,也未和人行过周公之礼。他眯起眼睛,凝视空中悬立的神女,感觉下身那陌生之处肿湿异常,衣料和穴口黏湿在了一起,两乳也有种诡异的酥麻。
绿浓就是这时犹豫着伸出手:
“公子……”
她的鸡巴已然挺翘,孔枝匆匆扫过那顶凸起,下身情不自禁地吐露出一大泡热液。
“哈……哈……轻点,再轻点,唔!”
身旁姐夫的两瓣肉穴骤然收紧,将长姐的阳具咬得越发吃紧,爱液被挤出来,直往长姐的阳具上流。孔枝听见长姐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姐夫反而惶恐地抓住长姐的大腿:
“不,不要操那里……不……哈,哈恩!疼……不要……唔!好爽,好爽,再用力,哈……”
想来是长姐的阴茎已经操开了姐夫的子宫口,短暂的疼痛后,姐夫又松开手,失焦地沉迷在长姐的操弄里,浑身发抖。
但孔枝的心神并未被姐夫的吟哦占据太多。
长姐在看着他。
早已被姐夫男阴里的热液打湿得亮晶的阳具不停歇地在姐夫体内驰骋,粉红色的柱身,深红色的龟头,在姐夫瘫软跪地的身体里时隐时现着。本应专心和姐夫做爱的长姐,眼睛却停留在孔枝的身上。
长姐……
孔枝想叫,却被那满是侵略与俯视的目光弄得浑身酥麻,动作不能。
明明、明明他才是站立的呀……
孔枝膝盖发软,长姐的目光软和下来,似乎又恢复了平常那种温柔的性子,吩咐绿浓说:
“去吧,他是第一次,别伤了他。”
绿浓的手触摸上他的脸,孔枝有些抵触,又有些颤抖的期待。另一只手在解他的衣服,他感觉身上一松,胸口袒露开来。绿浓低低唤了一声“公子……”,唇便印了上来。
口水从两人纠缠的嘴角流下来,孔枝舌尖发麻,下身的水一股股往外淌。他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不是他自己的。呻吟声在被搅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