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妮莉尔共舞的贵族老爷们大分都是与她相识的，年轻或者年长都有，几位不相熟的也行了简单的介绍。一开始她还有些懵，等脚步跟得上节奏之后就又开始想科恩夫人的心思。

如此近的距离让妮莉尔上的脂粉气息占据了斐里恩的嗅觉神经，他下意识箍了她的腰，让她没办法收回踮起的脚。

还真叫她发现了一些事：牵起她的手的男人们，有将近一半是单的状态。

安德烈和其他几个人对上，都觉得今天的德洛有些莫名其妙。

斐里恩，一路跟着安德烈离开前厅，先是去了园，然后又绕过园到了一个不知是用来什么的地方。

“跟。”斐里恩实在不是一个好舞者，脚步杂不说，又蛮横。他几乎是用胳膊架起了妮莉尔，带着她在人群中游弋，从舞池的中央一路蹿到了边缘。

“去吧菲尼，如果要离开，我会让人去叫你。”妮莉尔想，这样的法总像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了吧？

“菲尼？！”脚步变换，妮莉尔还在想着要怎么巧妙地躲过科恩夫人之后可能有的纠缠之后，落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科恩家还有这地方呢？”安德烈也表现惊奇，毕竟他觉得以科恩夫人的个，家里指甲盖大的草都应是尽其用的。

斐里恩一手捉住她已经被握了的指尖，一手捞着她的腰肢，用力一带，她就贴在他的膛上了。

不知是不是有意安排的，一首乐曲很快就结束了，接着上就是下一首。妮莉尔刚才被迪卡尔伯爵着的指尖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另一个人握手中。科恩伯爵带着她在舞池中旋转，然后在曲调变换时给了下一个人。

耳边传来阵阵愉悦的笑声。

德洛忽然站起面向斐里恩，用不和善的语气说：“你还真是幸运。”

原来科恩夫人不仅算计着斐里恩的姻缘，还在算计她的。

了科恩夫人的腰，音乐节奏也明显加快，若是还在原地不动怕是所有人都要看过来了。妮莉尔只能浅浅蹲了一下表示还礼，然后把手搭在男人掌心。

并不杂，只是显得有些荒芜。

她还以为他会立刻放开她的手呢，可直到这首音乐结束，腰上的温度也没有消失。昏暗中，妮莉尔踮起脚尖，侧脸几乎贴在斐里恩的下颌：“好糟糕的技巧，你今天到底踩了多少个女士的鞋啊？”

“真是愉快！”一个贵妇人叹。大厅的灯瞬间变得明亮，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兴奋和愉悦的红，包括角落里倏地分开的两个人。

她的舞本来得极好，可惜此时有些心不在焉。

安德烈小跑着过来，先给妮莉尔打了招呼，才说德洛有好东西要给他们看看。

德洛看上去兴致不，坐在木椅上，随手捡起草叶、石扔到面前的一汪小湖里。“科恩家什么都有，珍宝赏玩、废垃圾。”

科恩伯爵又简单的说了几句，音乐变得舒缓，的香气开始分走人们的注意力。这场宴会已然了后半段，人们活动更加自由，妮莉尔看见不少宾客都朝着园方向走。

与她共舞的人是迪卡尔伯爵，年岁比妮莉尔大了许多，他的长都要有二十几岁了。重要的是，迪卡尔伯爵是一位新晋鳏夫。

贵夫人们好像十分喜这样的形式，宽大的裙摆朵般摇。妮莉尔恍惚得想着，自己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从家里走来了，才会跟不上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