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上门

江恩千带着气睡觉，一早被喊醒，不愿洗漱，一屁股坐在餐桌上等着早餐。

妈妈看到了叹了口气，带了牙刷毛巾出来，好说歹说，让江恩千在餐桌上完成了洗漱。

她温柔地梳着江恩千的长发，“叔叔很好，他很爱妈妈。”

“爸爸也很好。”江恩千用力戳蛋。

“但他不爱妈妈。”江灵放下头发，坐下吃饭。

江恩千不说话，她反驳不了，心里憋着气，被江灵拽进车，到地方又拖出来。

车停在地下室，电梯到高层。

电梯门一开，一男人局促地站着，正理着领带，一见江灵带人来了，马上笑道：“灵……江灵，来啦！”

江灵红脸，推江恩千上前一步。

男人矮身朝江恩千，“你就是江恩千吧，叔叔可以叫你小千吗？”

“嗯。”江恩千点头。

“你妈妈老是说你长得好看，她生着气就见不得你，要不然一见你委屈，啪，”男人双手一合一摊，“气没了。”

江恩千扯嘴角笑了一下。

皮笑肉不笑，笑得难看。江灵拍了一下她，江恩千被拍得踉跄一步。

“哎。”男人看到，想要制止。

江灵说：“这孩子就不乖，还是要惩罚一下的。”

江恩千更气。

“好吧。”男人说，“小千，叔叔叫崔海年。”

“嗯。”江恩千闷声应道。

江灵又推江恩千上前，“喊叔叔好。”

背被推地直往前，江恩千只好前走一步，微微鞠躬，“叔叔好。”

“诶诶，好。”崔海年笑得不见眼珠，“快进来吧，楼道冷。”

三人进屋，江恩千落二人半步。

她走在后头，身子往江灵那边倾，做细语状，可音量不低，“灵灵？”

江灵和崔海年都怔住。

江灵先反应过来，脸涨红，手伸出去要去打江恩千。崔海年才反应过来，怀住江灵，轻拍安抚。

江恩千没猜错，报复成功，得意地往沙发一坐，支着头朝江灵笑。

没笑多久，头顶传来一声。

“笑那么开心，干坏事了？”

是个低沉的男声。

江恩千抬头去看，就见崔山裸着上身，手拿件衣服，倚着沙发一下套上。

自己正被他罩住，一抬头满眼都是崔山，宽厚粗壮的体格像座山，扑鼻的却是柠檬沐浴露的味。

她蹙起眉，起身坐到另一片沙发。

不想崔山也往那坐，他拿茶几上没啃完的氧化了的苹果，“阿姨来了。”

说完，咬了一口苹果，嘎吱嘎吱地嚼。

江恩千耳边躁，她的眉间更皱了。

江灵长舒一口气，回答崔山道：“对啊，说好的今天中午给你来做饭。”

“她是你女儿？”崔山指着江恩千，问。

“对。”

江恩千已经坐回刚开始的沙发上。

崔山说：“Ok，你们去买菜吧，我看着她。”

江灵笑道：“麻烦啦。”

“多买点大菜，拜拜。”崔山挥手。

江灵瞪她一眼，才跟着崔海年出门。

江恩千瘪嘴。

崔山几口吃完苹果，抛进垃圾桶后，对着江恩千道：“没作业吗？”

“有啊，你要帮我写吗？”

“你会让猪帮你写字吗？”崔山抽了张餐巾纸擦手。

“那就别管。”

崔山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