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珠痛喝了两碗。

王永珠倒是不客气，这到底是荣宜县君单独的厨房，里面的厨手艺很是不错。

氏吃了两饭后，就一直呆在荣宜县君往日起居的位的屋里，看着那些母亲喜的日常摆设一件件的被取下来，放箱里。

可上还带着孝，若是这么去顾家，实在是失礼。

想了想，他们当初京买过一个宅院，后来搬卫国公府后，这宅一直是顾长却住着。

偶尔顾长却不想回顾家的时候，也还到这宅院里住上几天。

一桌素席也得香味俱全，尤其是那菌菇汤，鲜得不得了。

然后才：“她这话说的也对，善恶终有报！当年我为了自己的一私心，嫁给了宋弘，母亲为了我，走了齐。后来我又为了自己的怨气，将心思动到了无辜的宋重锦上。”

赵嬷嬷听了这话，脸一变，看着王永珠的车走远了，才匆忙去，低低的将王永珠的话转达了。

后来顾长却被顾家认回去后，这宅就空了。

主仆俩抱痛哭了一场。

“我总觉得自己无辜，自己是个受害者，大家都对不起我，可如今想来，这些说不定就是我的报应！因为我的私心，走了齐母，所以我也得不到父亲的半疼。”

撤下碗筷，王永珠见这院里忙，加上这收拾的都是荣宜县君的遗，她也不好继续呆着。

氏没什么胃，随便用了两筷，就罢了。

看着熟悉的屋变得空的，心里也空的没个着落。

本想着去顾家看看张婆，母女俩几个月没见，这才见了几天，就匆匆分开，实在想念的很。

王永珠笑听着，并不说介意，也不曾说不介意。

王永珠自然不知，她不过是暗示氏，六爷的下场终归不会太好，就被氏和赵嬷嬷给歪曲成了这样。

听王永珠说要先走，也没什么反应，还是那赵嬷嬷觉得不妥，来送王永珠，一面还小心的赔不是，让王永珠别介意，只说氏是太伤心了，才会这般。

赵嬷嬷一愣，脸剧变，“小，您说这话什么意思？世夫人已经知了您当年手的事情了？她怎么会知的？”

氏苦笑着，将来之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跟赵嬷嬷说了。

说完，上了车，放下车帘，径直去了。

只是上车之前，才低声：“还要麻烦嬷嬷替我向夫人传一句话，就说，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因为我对宋重锦动了杀心，唆使王氏动手替我气，所以母亲离我而去！可是若真有报应！都报应在我上就好啊！为什么要让母亲死呢？为什么？”

氏的脸也一变：“嬷嬷，你说她让你给我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意有所指？让我不要忘记了当年的那些事情？说的报应快来了？还是她要对我手了？”

只留下当初京买下的老余一家看守着，平日里收拾打扫着，不让屋破败了。

想了想，脆让人去传信，就说自己孝期间不方便门，又想见张婆，约她明日到那宅院里，母女俩聚聚。

就提先告辞回家去。

赵嬷嬷还能说什么，只得搂着氏安：“小，县君仙去，哪里能怪你？都是命！都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