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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会是一个让他怜惜自己的好办法,又低低说了一句,“是为了见您,泰熙少爷。”
不需要也没可能得到他的爱,只需要一点点的可怜,也许会对她的未来造成重要的影响。她仿佛才意识到这种做法的可行性。
过去的两个月她始终沉默着忍耐一切施加在她身上的淫靡甚至性虐手段,如同一块不会痛的石头。总觉得那是自己的骨气,叫哭叫痛或者不顾脸面地求饶都代表着向他屈服。
可是,想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一味地忍辱负重又怎么会是答案呢?
听到两人意料之外的回答后,在胸口处作乱的那只手果然停了,那个含着笑的声音又在搔弄她的耳朵:“是想我了啊……没有撒谎吗?”
还泛着红的眼睛怯生生地向上抬,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恋慕主人却被主人的大胆放浪吓坏了的小女佣。
只是……
骗子。
她在用那双因为李英信变红的眼睛来欺骗我。
“这样啊……”崔泰熙用手掐住了那张娇嫩的小脸,空闲的食指暧昧地拨弄着那片饱满水润的下唇,专心听着唇瓣分离时挑起的水声,随后问了一个在其他人听来莫名其妙的问题,“距离六点三十分已经快过去两个小时了吧?”
他满意地看着两片柔嫩的唇瓣在他的指尖轻颤,如同被拈住的蝶翼。
“让我来帮元世高曾经的「一等」复习一下生理知识吧……姐姐。”最后两个字半吐半露,被含在唇齿之间辗转得暧昧又黏腻。
——
在休学之前,朴彩佳转遍了元世高几乎所有地方,而现在她所处的地方就是未曾踏入过的地方之一——元世高的男厕。
朴彩佳的整个上身一丝不挂地被压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因为涨奶而挺立的肿胀乳头被挤进了绵软的乳肉,在与门板不停撞击和反复摩擦的刺激下缓慢地泌出了乳汁,顺着光洁的门板一滴滴滑落,流成了两道蜿蜒的白涸。
“姐姐不是想我了吗?为什么不打开腿?”崔泰熙将肉刃从她绞紧的双腿间缓缓抽出,轻哼着笑了笑。
股间被磨得熟红一片的朴彩佳仍不松口:“泰熙少爷,求您不要在学校里……”这具敏感的身子即使在极度的恐惧下也被抵住阴蒂磨得高潮了好几次,全凭残存的意志才没有顺从地张开腿让肉物插进来。当然更没注意到崔泰熙已经连续喊了她两声姐姐。
崔泰熙让人查的资料的确是全的,只是他懒得看,抓到养母这一个重点足矣。叫她姐姐,知道她曾是元世高的一等,完全是因为在天台上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虽然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看待那个假正经的,不过……
他俯下身,吻去了身下人眼角处的泪光。
他得到的,比李英信要多得多。暂且饶过她也未尝不可。毕竟她的未来可是掌握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