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感受着下方女体在昏迷中反射性的瑟缩动作。此刻这温热的口腔又移动到了乳尖的上方,用舌面和上颚狠狠夹住了一粒糜红的乳头,毫不怜惜地碾磨几次。
粗粝的舌面刮擦到乳头敏感的破皮处,令朴彩佳再也无法装睡,发出一声痛呼。
她在昏迷之前已经意识到回来的人恐怕就是别人口中的其他两位少爷,在感受到那只手探进衬衫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眼下这种情况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醒过来后本想着装睡到底,说不定他不会对昏迷的人产生很长时间的兴趣。可现在……
现在……
她又能怎样呢?在这样能够轻而易举捏死自己的人面前,谈自己的人格、自己的权利和自己的贞洁?
“哎呀,是在装睡吗?我的小兔子?”一旁的人将唇舌从她的胸上移开,那张色如春花的脸移到了她的眼前。
“让开。”一个比代表还要冷淡的声音在这张脸后面响起。紧接着,一双有力的大掌掐住了微凹的腰窝,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无情地挞伐着柔嫩的花穴。
……是两个人。朴彩佳绝望地闭上了眼,却控制不住在粗暴的顶弄下扭动着的身子,下身清亮的淫水在止不住的高潮中一阵阵地浇在崔宰元带有纹身的小腹上。
一根手指和肉物一起捅进了她的下面,又很快地拔出:“嗯,味道还不错哦。”崔泰熙冲不敢睁眼的朴彩佳恶劣地笑起来:“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小兔子?”
火热的唇舌连同舌尖上勾缠的银丝一起堵住了朴彩佳的唇瓣,粘稠的液体将那对浅红色的柔嫩涂得亮晶晶的。
是甜腻而腥咸的味道。
崔泰熙忘情地吮吻着身下女人柔软而芬芳的唇肉,丝毫不在意这对温软没有给他一丝回应。栀子花浓郁的香味混合着少女的体味萦绕在他的鼻尖,不仅没有令他腻烦,反倒体会出了一种独有的清香。这种味道,比鲜血还要令他沉迷。
“哥,该我了吧?”他语气柔和,始终带着笑意,下身那根肿胀的深红色肉物却昭示了他的急切。
崔宰元半阖着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十下之后,发泄干净的男人将一泡浓精尽数灌入了紧窄的小穴,随着肉棒的拔出,白色浊液淅淅沥沥地顺着雪白的腿根流到了床单和地上。
“哥你怎么不带套啊?”崔泰熙换了位置,指尖拉扯着有些红肿挺立的阴蒂。得到了冷冷的回应:“家里的佣人都有健康证明,有什么好戴的。”
“万一怀上你的孩子了呢?”崔泰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糊满了白精的红肿穴口,被过度刺激的肉唇时不时抽动一下,已被体温融化的精液流得更快了。
“打掉就是了。”崔宰元丢下一句,进了房间里的浴室。
“也是。”崔泰熙丢开撕了一半的包装,细长的手指捅进刚被开拓了许久的穴内,满意地感受到小穴还保持着能吸吮住手指的紧致度,便就着哥哥还未排净的精液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在湿滑而绞窄的肉穴里继续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