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翠与白玉谈了约有一炷香时间，临走前安了白玉几句，喝了盏茶，才离开月阁。

清音自从跟在白玉边，才发现她虽然脾气冲，喜怒无常，但她待丫鬟们是极好的，对她和烟儿更甚，她从来不把她们当丫鬟看待，不论是锦衣玉服，还是珠宝首饰，只要她有，就不缺她和烟儿一份，吃的喝的，更是时常顾着她们。

沈霖那人没权没势，无才无德，又是著了名的酒-之徒，最为那帮风名士所恶，白玉与沈霖好这事，却令那些名士极为不快。

这一刻，白玉对沈墨的反达到了极致。

白玉心气苦，前忽一阵黑，不由在椅上，浑颤颤巍巍，抚着吁不止，心怨恨丛生，一时又不知该去恨谁。

那些名士虽无官职在，名望却甚，他们才华横溢，放浪不羁，风自赏，得他们一诗一画，价可翻千倍。

敬，让她防不胜防，一步一步踏秦氏所设的局中。

真是一对恶心又可恨的男女！

“清音丫，你这一笑，倒是有倾国倾城的味，以后该多笑笑。”白玉打趣了句，要是换在以前，她估计就忍不住上手了，可如今她却没什么心情。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到来全被一个秦氏，一个沈霖毁于一旦。

但清音却从不是因为这个而动，说不清楚是为何，或许是朝夕相对的缘故，渐渐地就上了心，明明一开始她还是对她怀着不屑的。

她虽是淡淡笑着说的，可那语气里莫名有说不的沉重与不甘。

比起前这稍显颓废的她，清音更想看到那个风光无限，眉目张扬，有着跋扈之的白玉，清音睛忽然酸了下，随后却微微一笑：“姑娘在说什么笑，姑娘在哪，我和烟儿自然在哪。”

当初白玉初来乍到，名声打不响，为博位，有意与那帮名士结，被他们称赞冰清玉洁，艺冠绝一时，之后便成为他们所著的第一人选，选第一再加上她独创的飞仙舞，令她在短短时间，成为京都牌舞姬，之后她便频频现于各名权贵举办的公私宴中，备受追捧。

清音目光黯了下，手不觉握起了，：“姑娘有什么事何不与我说，难不成姑娘觉得，我们只能与姑娘同乐，而不能同苦么？”

就算她想为自己辩解一两句，然一张嘴又怎敌得过千张？

白玉觉得浑有些无力，不由伸手扶着额，低垂着，虚声：“没什么事，你下去吧。”

清音看着白玉气急攻心的模样，不禁十分担心，“姑娘，这信中说了什么？”

白玉怔了下，没想清音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她向来少言寡语，很少表达她的真实情绪。白玉心有些动，嘴角勉扯了下，微笑：“清音丫啊，再过不久，我可能就养不起你们，养不起你们我们也许就要分开。”

如今那些名士翻转脸面痛骂她-无耻，只怕不过了多久，她的价将一落千丈，她亦无脸面再辗转于那些名权贵之间，那些名权贵于面，亦不会请一声名狼藉的舞姬。

又怕她担心，白玉颜

翠这边刚走，清音便送上来几封信，白玉气还未平，一拆开看脸上更添几分惨白，一封接着一封拆，全是京中风名士的绝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