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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人。”快憋炸的窝金急忙把她赶下去,站起来裹紧腰布,摸到一手湿滑。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飞坦爆米花都吃上了,他不屑地嘟囔:“垃圾。没意思。连个逼都不会操。”
“??”这话哪个男人能忍?窝金提溜起乌奇奇。“你娘的,我好心放过你马子,你非要看她被捅烂是吧?”
飞坦不再是那副假好人的模样,眼中露出几分愉悦和狠辣。“呵,放过她?我等着看你操死这浪货呢。”
话到这个份上,白给的逼哪个男人能不要?
“把她弄废了不怪老子。”
这回是乌奇奇满头问号,气血涌上喝醉的脑门,晕乎。她身体被拖高,双脚离地悬空,只能搂紧男人的手臂。
有什么粗粝的东西在穴口辗磨,撩拨人心,忽地,推开层层肉褶,挤进入口,直直杵进小逼里。
“呀!”一下一下沿着肉壁的捣弄令她呻吟不断,深到宫颈处才罢休。刚刚吃不到东西的肉肉现在可劲儿吸吮那根肉棍。
深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一勾,粗糙的厚茧直摁上G点,她咿呀一叫,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夹紧了男人,淫液喷出。“嗯~好棒!我果然都能吃下去的嘛~”
“搞清楚。”窝金将自己抽出,单手裹住她整个腰肢,把她握着提拎到眼前。他将插过逼的手指打横,慢慢抹过唇边舔干净。散发着原始兽性的男人咧嘴笑,露出獠牙,狂野地说:“一根手指而已。”
那么,整根巨屌塞进去会怎样?
乌奇奇很快就要知道了。
窝金维持单手锁住小腰的手势,把她安放在鸡巴顶端。
和刚才一样,她努力放松,但穴穴似乎已经撑到极限。
窝金不耐烦地说:“说好的开发过呢?”眼神瞥向飞坦。
乌奇奇想回复,被再次捅进来的食指戳到岔气。她抱着固定自己的强劲手臂唔唔呻吟。食指负责抽插小穴,拇指随后抚上阴蒂,粗糙老茧的触感带来无尽快感。
小肉豆太嫩了,窝金得极小心收着手劲。水沿着他掌心流向手腕,还有下方挺立着、等待着的阴茎。窝金感到时机合适,便再插一根进入。
腰肢乱扭。手指接二连三捅进来,三根粗指从并拢的状态逐渐扩开,钻拧着肉穴。宽大的骨节有棱有角让快感翻倍。
“适应的是挺快。”窝金抽出指头,很自然地嘬了一口,命令道:“自己把腿抱起来。”
脸蛋通红,乌奇奇很听话地仰视他,小手分别勾住自己两边膝弯,饱满的小穴一旦空虚立刻想要缩起,又被此刻的姿势强迫打开。
下一刻,穴口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男人低吼,越来越烦躁地要把她套上去。一息尚存的理智消失,窝金收紧手劲,野蛮地用力将她小身子向下压去。
就像是破处一般,那巨大的龟头总算强硬挤入,悍然破开小穴。
又痛又爽。乌奇奇发出比之前还高昂的叫声,在深夜格外响亮。
信长迷糊地醒来,吓得窝金回过神,下意识一个拇指按住她整张嘴,让她噤声,只能通过喉中呜咽呻吟。
信长对自己傻笑了一下,使劲摇摇头,重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