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对方不回应，询问了一句，将静徽思绪拉回满室酒香。

“听明了？”

静徽还未放下手中墨条，腰间就被男人握住，她仓促腾开手中东西回拥住前男，投品尝钻嘴中男人的。

静徽心中微微一颤，看着笔洗中从笔尖漾满纹的墨，也不知所措了起来。

芙儿与秋兰暗自长吁了气，也为饷钱难过，不敢再过多嘴岚娘的事。

“过了今日，你便叫静徽。”

他此时正描着一个女人的廓，镇纸用夜间喝空的两只酒壶替了，一酒香萦绕屋里，徽姑娘着关了门，怕把这香漏了去。

画纸上的廓已经明显，一青丝如瀑倒垂在一汪清间，姿婀娜，腰若扶柳，形如折。可如斯女却无人为她描上眉目，看看是如何天姿国，倾人倾城。

齐大官人年岁大她十六，听说岚娘就是他一手调，不知当年岚娘是否这样品尝过齐大官人的味。静徽暗想，她常忍不住把自己与岚娘暗作比较，可越比较，越无可比，无能比。

“此次官家需求要些功夫。”

他来到静徽前，女量小，嘴角有些张的抿一条直线，被他端起下，贴近撬开。

向来娘调教好了都是直接送官家，之后若无多事这娘生死便与红楼无关了，偶有需些功夫的娘，多是没什么福气的。

见齐大官人了屋，二人奉上茶将室内窗撑开角，又把草换了才退下去叫徽姑娘。

从岚娘后，所有调教送给官家的魁娘闺名都叫静，今日这个名字落到了徽姑娘上，是说她以后也可以以娘来称呼了。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比的？

徽姑娘着浅杏衬衣，衬裙用淡紫丁香染就，一朵同穗从腰间掉落，聘婷摇曳，抓人目。她理了理鬓间碎发推开了齐大官人的屋门。

绕过玄关，看到齐大官人微弓着腰，笔下滞缓，眉角皱成了个川字，徽姑娘不敢打扰，走近了帮忙磨墨。

静徽心中猛然一，隐秘的情愫从心中升起，又哽在，刺得她咙发，既为将来忐忑，又为上发生之事局促。

一个死了十年还常被人提起念起的女人，有什么比得过的？

徽姑娘有些可惜，齐大官人似乎放弃了描画的想法，将手中笔杆扔笔洗，几清溅落在徽姑娘衣角，将上面银线暗绣云纹衬得明显起来。

徽姑娘是两年前接红楼的姑娘，两年前就已经标志可人，此时愈发落清尘，在烟巷更是浊泥开放的青莲，然此地万簇拥，不肯败落的莲也被脂粉手段染一妖。

“静徽明了。”她着应了，又听得对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