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回过神来，少女已经不知不觉用剑尖在地上写了好多个钟棘。

她大概明白了。

……还缺什么。

其实小钟师兄用仙法的时候并不多，大分时候都是直接拼刀，但啾啾成绩一向不错，所以记得也清楚，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鲜少用门派中教授的仙法。

她看起来年纪太小了，让一个说不定年纪不及他们一半大的小姑娘为了他们这样冒险，多少觉得有些不妥。

面前还堆积着一大片空白的雪。

她好像突然找到了乐趣，明明以前很不喜雪天的，现在却在雪地上跑来跑去，没过一会儿，钟棘的名字就大大的现在雪坪之上。

***

章闻古了，苏蛮也了。

啾啾浅浅勾了下嘴角：“好，多谢。”

再经过一段雪特别大的地段，到了一平地时，风雪稍霁，天空渐渐变得晴朗，唯独空气依旧寒冷。

是一颗颗红的小果。

“哼。”石鸦侧过脸，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笑得神秘傲，“这围巾上封存了我的力量，能抵挡一些冰雪的爪牙，我姑且将它借给你。不过，虽然你是我老大，也要记得将它还给我，净净地还给我。”

钟棘，钟啾啾。

唯一一次，是在数位师尊面前——焦火山开阵那日，因为啾啾请他帮忙燃石，于是他用了太初宗的烈火诀。

他不能用常规的火系仙法。

他们营地背后是一座山，被山一遮挡，营地里的雪就小了许多。

钟啾啾这一趟，去得其实不算久。

啾啾一路往上爬，时不时回看一，想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被她漏过的东西，可惜大雪中夹杂了冰雾，看也看不远，她只能扫过，继续往上。

但一想到她年纪幼小，还是叫成年人们担心。

她鼻尖被冻得有红，在一块矮石上休息了一会儿，又突然想到个事，将背后长剑来。

言下之意，你要毫发无伤的回来。

剑柄上是她专属的纹，也是在他手腕上刻下的纹，本来只有在灵气动时才会有反应，可现在那纹上似乎被镀了一层火，淌着金赤泽。

于是啾啾又蹦来蹦去，踩个自己的名字，与他共用同一个“钟”字。

啾啾脑袋一沉，拽下脑袋上东西时愣了愣——是围巾，还带着温度。

屋里的苏蛮已经焦急地走了好几圈了，脸上带着十足的担忧，其他人依然围坐在火堆旁边，有些异样的沉默。

所以啾啾一直怀疑小钟师兄的火和其他火灵不一样。

啾啾掂了掂剑，发现自己想念他了。

半个多月而已，她已经很想他了。

这次，刚折过一拐角，便在银装素裹之中看到了红。

石鸦：“虽然老大说了，会将围巾完好无损地还给我，我也相信她能到，但现

她傻乐一会儿，觉得自己神恢复了，心情也好了。又看了他们名字好半天，转继续往山上走。

小钟师兄送给她的剑。

这剑上了他的火，能给她护御。

过了片刻，突然“呼”地一声，有什么被扔在了她上。

但接着，他抱起她的时候，她清楚觉到他温，是不正常的。

“要不我们还是去找找罢。”云泽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