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忽然想，也许他这十余载来如此自己幼女未曾让她吃过半苦，正是冥冥之中为了让她长大后被他压在下受尽委屈来偿还。

女孩似乎被夺魄勾魂了，乖乖地重复他羞

赤的少女，玉如骨，脂如肤，芙蓉如面，满脸依恋窝在他怀中求。

沈白抚摸她乌黑长发，底变柔，问：“要阿爹什么？”

这糖果，犹如他对女的滴温柔照料一般，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诱人糖，而实藏着凶险剧毒的芯。可怜无知的女儿本好甜，竟是自己主动将诱人糖果吞嘴中。

这哭声音嗲到骨发酥。

一树梨压海棠。

棉儿抱住他脖，全像树懒般挂在他上，耍赖地说：“不，棉儿不，棉儿只要阿爹……”

沈白一她红红的小鼻，叹息：“真是贪吃的小娃。”

那是他亲手为她制作的糖果。

沈白在女儿嘴中时而温柔安抚，时而肆意横行，直到尖伸到长在她内侧的后槽牙。这颗牙去年刚萌，尚未完整长齐，小小一颗可极了。

女孩神迷离，早已饥渴难耐，连忙回答：“棉儿是阿爹的女儿，阿爹的乖乖小娘儿，阿爹快快来呀……”

笔下似乎也画一朵妍滴的小儿。细看有些像他手中正掐着的粉红小，而神似淡粉。

于是，他力气加重，一手拿笔作画，一手暴女儿的。

沈白轻轻叹气，然后宽衣解带，把女儿放在书案上，将望孽在她之外，柔声问：“棉儿是为父的何人？答对便喂你吃，嗯？”

过了许久，画也即将完成。棉儿哪里会在乎画中是何，只见阿爹终于搁笔，立缠住他，哭着央求：“阿爹，求阿爹快，快来，求阿爹棉儿，好不好？”

一碰到她这颗牙，他的心就得要化掉，不自觉地想起这气小娘儿幼时每次换牙都要死要活的，整天就黏着阿爹喊疼喊难受，让阿爹帮她对着疼痛气。沈白当时再忙，一回来便让她张嘴，然后亲细察她的牙，只怕长歪了。正在他的一天天见证下，女儿换掉一颗又一颗牙，他也将她萌新牙的一切日日细微变化尽收底。

“说，棉儿是不是阿爹的小娼妇？被阿爹亲自养大的瘦，供阿爹玩的小，是不是？”

可尽如此，也许是糖吃多了，她中总是香甜如糖，一次亲吻就余味无穷。他只觉得这小女儿恐怕是糖果成的，全上下都是甜，令人将她咬一，让齿间化那甜到极致的佳肴。

女孩搂着他，呜咽着回答：“要阿爹手指，要阿爹，还有，什么都要……阿爹给棉儿，好想被阿爹填满，只要阿爹，只要是阿爹什么都好……”

沈白笑而不语，握住她小手，在纸张写下一行题字。

正好写到最后一笔时，漏壶滴完最后一滴。时已到，新的一天伊始。

只见宣纸上描摹着一树梨如雪白，压在粉艳的海棠红之上，画得隐约朦胧，却极为暧昧。棉儿不明白阿爹为何会在这时候考问她，一脸茫然摇着，反问：“不晓得，阿爹，这到底是什么？”

沈白低，问：“可明白这句为何意？”

沈白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桌上那幅画，然后贴在她耳边，低语问：“棉儿可知这画何解？”

言罢，他俯首吻上女儿的嘴。一伸来，便尝方才奖励给她那颗糖果的甜味。

这是他一手生惯养来的亲女儿。

正如她幼时可怜兮兮求他留下陪她睡一样。这小娘儿从小便是学会一派纯真地发，时时刻刻不停引诱她生父。

他温声音染上意，显得格外有磁，句末语气微微提又隐隐威压，像咒一般在她耳边引导。

当时初为人父不懂分寸，对女儿颇为纵容，结果五岁的棉儿贪吃糖果坏掉两颗牙，这可把老父亲心疼极了，自责不已。后来便立下规矩，每日最多只允许吃三颗糖。

沈白伺候闺女伺候惯了，连糖果都得自己才放心，总觉得把女儿上任何东西托于别人之手都令他心存芥。苏式糖果闻名遐迩，而他这女儿极甜，在帝都时尝遍各糖之后，还是自亲爹之手的糖果最合她胃。

沈白一她尖，：“哪家女儿这般浪向父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