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榕一言难尽望着她，“悠着，人家小孩现在好歹是你女儿。”

“…好香…”严长思吻上了严卿的嘴角，正当她想更这温时，严卿住了她的后衣领往上一提。

严卿抱起严长思，刚走两步又问：“有没有指？”

太了，她想要脱掉衣服散。

“不可以哦。”

纪榕打趣：“看不来，严总那么有本事。”

严长思泪珠瞬间从角下，鼻尖红，脸也粉的，就是这表情太过可怜。

“长思不乖，所以不能亲这里。”

纪榕扶额：“有，我去给你拿。”

“所以…”

“乖，我帮你，长思听话。”严卿抓住严长思的手把她控制住，这才慢慢给她脱下衣服。

平日里连哄带骗加威胁都不能换来一句称呼，如今倒是会叫，就是这一声声妈妈全都带上了暧昧缱绻。

总算把人带回家，她搂着严长思回到自己卧室，拿了一盒指在自己袋里，其余的都丢在床柜上。

她带着哭腔说：“听话…亲…”

“情剂？不对，这里应该还没有这东西。”这样一说，严卿脑中闪过什么，她好似突然想明白了：“我知了！”

严长思歪思考，随后才极不情愿下，她咬着，哀怨地盯着严卿，当真没再往他上扑。

“乖，长思听话好不好？”

严长思没有反应。

纪榕还是给她装了一袋，帮她把严长思送上车，才回到医院继续上班。

“乖，先给你洗澡好不好？长思自己把内脱掉可以吗？”

严卿一直在控制，但越控制严长思便越闹腾，得不到便哭，哭还不算，非要凑在她耳边喊妈妈。

严卿蹙起眉，脸铁青，她没打算那么早对严长思这些事，至少再过几年，等严长思长大了，等她真正依赖自己信任自己，这些事情不就到渠成了吗。

“一切正常，没验什么。”纪榕把结果递给严卿，“你不觉得，她的模样特别像是中了什么情剂吗？别忘了，在这里，一切都有可能。”

她忽然想逗逗这样的严长思。

严长思也察觉回到安全的地方，刚被带浴室，她就迫不及待撕扯自己的衣服。

“呜…”

严长思可怜，像只小猫，仿佛被丢弃了一般。

只剩下内衣后，严卿抱起严长思放浴缸里，她打开试了温度才单手解开严长思的内衣。

化验比想象中要快，纪榕回来时，严长思正老老实实坐在上，而严卿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哄小狗一般温温柔柔说着什么。

手探到内边缘，指尖不经意扫过，这才发觉严长思已经到令她惊讶的地步，真难想象这孩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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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卿补充一句：“多拿一些。”

“如果长思现在能乖乖不动，待会妈妈就让你亲这里，好不好？”

没得到允许的严长思依旧惨兮兮望着她，忍得难受了还会小小声呜咽，真是可得很。

严卿翻了个白。

严长思连忙，表示自己听话。

已经积累了好些，怕严长思着凉，她把洒淋在严长思上。

严长思本听不见，她如今跨坐在严卿上，整个人像是没骨一般靠在严卿怀中，她的下也不由自主着严卿的。

“真乖，我没允许就不可以动哦，长思会听妈妈话，对吗？”

严长思搂着严卿的脖，脑袋不局限于一，嘴慢慢吻上严卿的耳朵和脸颊。

“我先带她回家，这两日你和王曼联系。”

纪榕盯着严长思的脸，沉默片刻，再次开：“你自己来，还是给别人来？”

严长思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神一直追着她的影。

“别说废话了，结果怎么样？”

她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乖乖坐着，哪怕难受，没得到严卿的命令也只能忍着。

“唔…”严长思抖了抖，了不少。

“别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把她给别人，她才17岁！”

纪榕与严卿视线对上，两人都想通了让严长思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

但现在看来，她等不了了。

严卿没辙，只好自己动手，严长思小腹平坦，穿着纯白的内，虽然没有任何图案，但穿在她上反而异常可纯洁。

严卿何时见过如此表情生动的严长思，平日里就是个闷葫芦，哪怕在上打，都只是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