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才华，可惜还未认识他，可惜得不到他的尸，能有如此造诣，极其优秀的施法者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如果能得到他的尸，就可以有新的可役死灵，大概……比他以前的那些全加起来都要好用吧……

他其实对教廷那群圣职者的职业素养，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因为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实在是有些没有理智可言，特别是情绪激动，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的时候，更是油盐不。

阿尔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很好相，但其实他是个很没有人情，内心极其冷漠的男人。

阿尔·卡斯特其实对那信仰定的圣人还是很有好的，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他并没有见过就是了……至于那些狂信徒，那就算了吧，他真的不太喜不能正常沟通的癫狂之人，跟他们打实在是太费力气了。

他明明是个人类，但却比恶更冷酷，更残忍，更不备人。

这个相貌普通程度俊秀，谈吐温和，行事稳重得的贵族青年就这样惋惜着，在解决了湖光镇的诸多俗事之后，他与科纳里爵一家共晚餐，并婉拒了漂亮情的爵小缠绵的邀约——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和友谊，对这位小的未来将会大有裨益，只可惜芳心错付。

不同于惊慌失措，喃喃祈祷光之主赦免其罪的爵和失手摔了茶，在地上趴着发抖的仆从，阿尔·卡斯特本人倒是没什么表情。

如无意外，那里面的一切事，无论有没有生命，无论岩石还是空气，都将彻底湮灭。

施法者对生与死的概念看得极淡，主修亡灵法术的那分危险份尤其如此，阿尔仅仅是目睹了那宛如圣光的坍塌爆炸，对它的缔造者产生了敬意，然后，在意识到对方大概已死之后，在心里觉得可惜而已。

不仅仅是质层面的毁灭，应该更类似于……唔，就好像你手里拿着一把刻刀，把一副画中某一块，连带着油彩和画布，一起切割下来扔掉……

也不知是哪位尊敬的先生来的，真是艺术品般无与比的杰作，如果有机会，真想结识一下他啊。

然后，阿尔跟爵先生坐在一起，这两位先生透过大的窗格，目睹了那场圣光的降临。

不过，如果对方当时就在爆炸现场，那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真是遗憾……

他能看那团大的白光并不是什么神明的祝福，相反，那能量虽然看上去是如此的圣洁光辉，却只是纯粹的能爆炸，只不过因为当量过于恐怖，让旁人看了摄人心扉，特别是最后的能量收缩，简直是令人惊叹……

能引他全注意力和目光的，向来只有真理的尽，对知识的渴求，还有他丽迷人的人罢了。

至少，最低标准也要保证今年的供货不问题，所以他现在才会坐在这里。

你可能曾经见过其他的男人，明明是渊里的恶，却也能上什么人，但阿尔·卡斯特很显然，连它都不如。

家族里的长辈指派，前来理这里的琐碎事情。

……实在是太可惜了。

庄园的夜了，这个年轻有为，家世显赫的青年人独自坐在客房的书写台旁，整理自己的随笔记，将今天目睹的圣景详细记录下来。

阿尔对世俗世界的事情不兴趣，只不过如此，无法改变，在不及他内心底线的情况下，他可以接受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合格的正常人……他当然能到，这些俗事就算再怎么繁琐，终究无法与法钟塔的研究课题相提并论。

照行程计划，明天午饭过后，他将会告别科纳里爵一家，回到帝都，回到他的法师塔，回到他的家里。

他是一名亡灵系的法师，本对光之主只是保留最基本的礼节敬意，而且他也能看，那团大的白光并不是什么神明赐福的圣光闪耀。

不，严格上来说，那收缩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引爆，最后压缩而成的那一小团光球，在阿尔当时所在的这个方位，已经无法用观测大小，但据他对法能量的理解和估算，那应该是最终效果可以媲神罚的某可怖爆炸。

这一切都

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人能真正理解他，当然他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