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清震惊了，他认识向大家七八年了

“我们班主……可不是只会唱旦。生、旦、净、末、丑，我们班主都能唱。”

他也惊讶，那么一丢丢与地面接的鞋底，他是怎么走得那么稳的，还可以来去，挽甩袖如行云般。

十顺轻笑一声。

李榆觉得，这些人简直是疯了，大好的时间儿什么不好，非得在里面坐着，坐着还一脸喜滋滋的，疯了吧。

似乎觉得自己语气有些急切，颇为没面，就拍了拍李榆的，补充了一句，“这是我儿，他仰慕向大家好久了，一直想要来看看向大家。不过小孩玩重，我生怕他打扰向大家，所以一直拘着他。结果你知吗？他去年成绩又是学校第一，作为奖励，我今天就满足他的心愿，带他来见见向大家。”

十顺低：“小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发现，大家似乎对我们班主有误会。”

李榆听到这话，嘴角搐了好几下。

“……”

李自清却依旧不满意的：“向大家唱旦的，怎么还收了一个唱生的人当徒弟？”

十顺表情有些奇怪，“都不是，是原来广德班一个唱生的，叫王小福。”

“什么误会？”

“你在嘀咕什么？”李自清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第一次见到他爹如此不要脸的一面。

李自清瞪他：“你笑什么？”

李榆神有些愣愣的，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那夺目的人给引了。

“你不会失望的。”李自清没有多问，神采奕奕的，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那模样不知的还以为他要去见梦中情人呢。

李榆赶摇，“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向大家的风采。”

否则下一刻，他怕他爹大义灭亲。

果不其然，那个引路的十顺：“班主已经好久没有亲自授课了，今天班主收了个徒弟，心情好，就给大家讲了课。”

李榆就这么沉默的跟着他们去了飞云楼后台。

他有些惊叹，这个男人……怎么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

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已经听，离向辰廉开场唱戏还有一个半时辰。

李榆翻了个白，他当然不是失望，因为他压就没有任何的期望。

他听到他爹：“什么，向大家收徒弟了？怎么没听到说，是飞云楼的三绣还是四绣？”

少年约莫十三四岁，他不只在看，手上还比划着动作，显然在很认真的学习。

“那些人不会连门都不了吧？”

李自清和李榆都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睛闪闪发光看着辰廉的少年。

说着，十顺指了指那个方向。

只见前方，一个人正穿着极小的鞋，穿着一简易的红戏服，在那里甩袖，周围围着好多人，看模样应该都是飞云楼戏班的人。

突然，李榆的脚步顿住，不只是他，引路那个被他爹叫十顺的少年，还有他爹都和他一样。

不过他爹放在他上那用力的手，让他不敢说啥。

三绣和四绣是整个飞云楼唱旦唱得最好的人，之前李自清就跟人说过，要是老板要找徒弟，那么肯定是这两个人中的一个。

他们还好，至少有地方遮风，还有地儿能坐，外面那些在寒风中站着，只为了听向辰廉嚎几嗓的人，才是真的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