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贺年赶去医院，虽然还是很张，但他不那么害怕了，看着贺岑被推手术室。

贺年温声：“妈，你放心吧，等爸爸好起来，什么就都好了。”

“嘴角的渍，净。”

储西烬住他的下颚，凑过去看了一下，的确看不见，尖的伤是差不多好了。

这场手术的时间格外漫长，母俩盯着手术室的灯，直到下午五才熄灭，钟医生来摘下罩，个轻松的笑：

“别喝了，我看看。”

“等这阵过去，妈妈就去工作，你爸每个月也有固定工资，说什么也不能再耽误你了。”

听到这话贺明兰绷的躯放松了，自从搬来f市的医院，有更专业的设备和治疗条件，还有心理咨询师，贺岑的状态真的好了很多。

空气很安静，气氛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

“年年真是有息了，不但会安人，还能申请到这么好的公益基金，你爸爸背地里说了好几次，怕你吃苦。”

怕男人不信，贺年张嘴示意了一下，他自己拿镜都看不见的位置，只能用尖轻轻扫过，破了。

贺明兰“哎”了声，终于坐在了长凳上，始终平静不下来，贺年又把钟医生的履历拉来给她看，他抱着母亲轻拍后背安：

“恭喜，手术很顺利，病人现在转icu重症监护室，还要重观察两三天。”

储西烬看了会儿，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帮助他，而是：

小巧的结动，喝完他忍不住“嘶～”了声。

“妈，过来坐会儿吧，手术要六七个小时呢。”

“还疼？”

贺年又赶摇，他怕先生担心，早上问的时候，说已经不疼了，这会儿又说疼……

储西烬握住他的手腕拿过：

“谢谢先生。”

“钟医生很厉害的，我们要相信他，也相信爸爸能过来。”

面对这样懂事的儿，贺明兰心里也疼，稚的肩膀承受那么重的压力，不知背地里受了多少累，只希望过了这个坎以后，就顺顺利利的。

已经恢复常温，贺年仰咕噜咕噜喝了两。

其实上次伤最严重的不是，而是上颚的，几乎掉了层，暴黏组织，得五六天才能好。

松手，男人目光落在形状漂亮的上，还粘着渍，已经涸了，因为刚刚哭过，贺年长长的睫漉漉的，像是有未的泪痕。

贺年下意识咂咂嘴，觉是有儿粘，他听话的抿嘴了，直到味消失，然后个笑容：

“在上颚那块，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