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再次呼。

“哪里拿到的？”霍莲问。

在地上，再看了一她的脸，随手从一旁抓起散落的兵。

“多谢你替我捡起来。”

……

“哥，我来了，我来了——”

梁六发一声大叫。

“他们没告诉你吗？”霍莲说，“大主的是我斩下来了的。”

……

霍莲一步越过他，然后低着从满是血污死尸兵的地上捡起一把长剑。

梁六下意识说：“就是在这里。”然后将往后一挪，竖眉喝，“这是我抢到的，你别想抢走。”

副将们神情亦是悲戚，没错，把五将军的尸首抢回来，免得被夷荒人拿走，这是对五将军的羞辱，也是对北海军士气的打击。

正说话，后有脚步声传来，对着后方的副将们脸微变，猛地站直，带着戒备。

“是我们的人——”

“都这地步了，他怎么能撑的住？”

副将们笑：“夷荒人都长得一样。”

霍莲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副将们不知该不该拦着，梁六已经攥起了另一只拳，只要霍莲敢抢，他就敢揍他！

霍莲将手一抬，收回长剑，悬挂着颅越过他。

他在来的时候并不知霍莲来了，适才混战中看到有都察司兵卫的影很是震惊，一问才知霍莲来了，还“劫持”了一分兵士听他调动。

梁六大笑着将大主的颅举起。

最激烈的战斗是争抢大主尸首。

面对无边无际奔来的北海军，再加上首领已死，疲惫不堪的夷荒人陷慌，无心恋战，也组织不了像样的攻防，很快便溃散。

……

梁六一边疾驰，一边大喊，似乎已经喊了一路了，嗓都哑了。

但这边的北海兵士已经响起狂喊。

最后夷荒人抢着退走了。

副将们愕然，随之狂喜。

“你！”他要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霍莲扬长而去，梁六破大骂：“这狗东西——”他抬脚要追上去，被副将们拦住。

但好听的话他也不想说！

说罢长剑一挑，穿透被梁六举在手里的颅，血溅了梁六一脸。

“主将死了！”他们喊，“六将军，夷荒人主将死了！”

下一刻看到霍莲的视线落在他举着的颅上。

就在此时前方的夷荒人躁动混，夹杂着前方传来的呼喝声“大主已死”

他再一转，站到梁六面前。

梁六转看去，一看到霍莲，脸一僵。

梁六迎风大喊“来得及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这白虎大主长这样？跟他爷爷长得可不像啊。”他还评价。

太难听的话他不好说来。

不是梁五将军？

“哥——”

他的声音似哭似笑。

……

梁六抬手了鼻涕泪，发狂笑：“我就知，我就知我五哥不一般！”

不怎么说吧，也算是杀敌了。

“别让夷荒人跑了——抢到大主的首级，有赏——”

边的副将们疾驰才能追上他，也大声地喊“六将军，我们还来得及——”

“我能什么？我只要把五哥的尸首抢回来——”

谁死了？

援军到了？霍莲抬起，隐隐看到有熟悉的军旗，以及飞扬的“六”字大旗。

“是北海军援兵——”

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