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副将们跟着礼拜，但兵士们围在四周没有下，战着气，躁动。

梁二似乎这才看到他，瞪了一，看匹拖着梁六向前，他再次对霍莲一礼：“霍都督，愚弟擅离职守，国法军法都不可饶恕，请都督允许我们先对他置，以儆效尤。”

那女在城门上向前一步，抬目遥望。

家。

第9章 有相迎

被捆绑的梁六听到了顿时挣扎更厉害：“二哥——我二哥来了——二哥——都察司的人欺辱我！”

“霍都督，差不多得了。”被都察司兵卫已经绑在后的梁六大喊，“在我们北境，面临的都是生死大事，少些规矩吧。”

“太好了。”

梁二俯礼拜，比起梁六，他的动作态度非常虔诚恭敬。

“二哥——”他又喊。

他一语不发看着奔近的将官，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兵，陌生的，冰冷的，森的，以及仇恨的视线铺天盖地。

从京城他被关在车里，捆绑着着嘴，听着所过之的议论，都说他是霍莲的。

霍莲没有说话向前，都察司兵卫们齐齐跟随，正冷笑挑眉的梁六猛地被匹一拽向前栽去，他发一声骂。

“北海军卫将军梁二见过霍都督。”

霍莲的视线看向前方，不远尘烟，人已经可见。

太好了？那可是都察司啊，梁二看向七星。

梁六更是大笑：“哈，哈，我的兄弟们来接我了！”

但队列严密，气势汹汹，宛如一张大网瞬间将都察司的兵围住。

曾经这也是他的家。

霍莲冷冷看他一，对都察司的兵卫们摆手：“将人犯上枷锁，拖而行。”

霍莲颔首。

他再也不是他们的兄弟了。

这样一路行来，人人都知霍莲带着赴北境了，谁知车里的是个威武雄壮的男人！

霍莲看他一，忽地笑了，说：“二哥还跟以前一样，弟弟们犯了错闯了祸，只能你来罚，其他人不行。”

随着尘烟，除了前方，四面八方也都冒兵，他们匹不等，兵袍陈旧，跟一黑压压金灿灿的都察司兵卫们相比，宛如野鸟野兽。

正吵闹着，有都察司兵卫斥候从前边疾驰而来，声报：“都督，梁二将军来了。”

……

……

“怎么，到了我们北境了，就不善待了？”他喊，“车也不让我坐了？”

这一声二哥，似乎让梁二神情茫然，但下一刻他俯施礼：“都督说笑了，某绝不姑息。”

他没有说话，稳稳地坐在背上，看着梁二驶近。

梁二再次俯：“北海军不敢懈怠，请霍都督明察。”

竟然还要让拖行，梁六一边挣扎一边破大骂“陛下都说了待审，我又不是犯人，霍莲你这是公报私仇！”

她笑说：“是送梁六回来了。”

但就在此时了，熟悉的八棱锏后现一柄长剑，下一刻有女越过那将官，撞他的视线。

梁二这才起，神情淡然看着霍莲，或者说，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霍莲上，锐利的鹰空而过。

霍莲亦是骑在上，在上俯瞰梁二。

人猛地被拖车，四野的风袭来，不知是被风沙迷了，还是不适应天地间的光亮，梁六闭着呸呸呸几声。

霍莲也不解释，就这样把他从京城拉到了北境。

至此算是结束了见面的礼仪，梁二上前一步：“府衙已经备好，请霍都督住。”

他嘶声大喊，似乎是委屈，又似乎嚣张。

“这是陛下恩赐，免得你擅离职守公之于众。”霍莲骑在上冷冷说。

送？少说了一个字吧，押送，梁二想，送这个字用在都察司上也太客气了。

“霍莲！”七星喊，扬手一笑。

确切来说，此时此刻在这里，她对他来说算是不熟的人，但看着她的笑脸，霍莲握缰绳的手松开了。

梁六冷笑：“霍都督，我二哥当不起你这一声二哥。”

霍莲倒是没有喝斥梁六，更没有为难梁二，只淡淡说：“卫将军免礼。”

这是他的兄弟们，这是他的家，哪怕被绑着锁链，站在自己家的地面上，气势十足。

梁六冷笑：“是吗？你这么在乎我的面啊？我还以为你只在乎你的，毕竟万一揭来，总要解释一下你的怎么来的北境。”

随着他说话，兵卫们应声是，拿着锁链围住梁六。

“都察司奉皇命。”霍莲居临下看着他，说，“查北海军是否懈怠军防，畏惧避战。”

霍莲看着围来的兵，神情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