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宴说：“去问问财主，这件事他们墨门可知。”

说笑间有声音响起。

怎么走了之后又献技？

如今的玲珑坊才是墨门的本门，随从应声是立刻去了，但很快就回来了，神情有些不好。

“要是查问，倒不用刘大人，这是我们都察司的职责。”

霍莲俯应声是。

刘宴皱眉站起来。

“或许也是为了多一层保障。”随从说，“毕竟代罪之被发现也是很麻烦，到时候说了献技的事，也能让陛下宽容些许。”

既然刘宴问来了，皇帝神情倒是没有动怒，只将里的笑意散去。

他查的确比刘宴更合适，毕竟墨门就是覆灭在他手里。

说不定是那七星亲自教给那几个匠工的。

“墨学一向不藏私，教给普通工匠也是常有的事。”随从说。

皇帝看着霍莲说：“查清楚也好，再是神，也不能是歪门邪之。”

此时此刻？随从愣了下，什么时刻？

这话让现场再次一凝，视线看向站在皇帝侧的霍莲。

没消息就极有可能不是墨徒。

随从应声是，要转，又被刘宴唤住。

“是啊。”他说，看着柳驸，“你是从哪里得到此？不是少府监还是匠造司都从未现过。”

“她如果真要献技邀功，就该献技之后，再请修北境长城。”刘宴说。

柳驸也没有惊恐不安，坦然说：“臣年轻时贪玩，喜好新鲜奇巧，到走访，曾经在乡野之地见过一些老匠，看过他们展示木鸟，但只是奇技巧玩乐之，臣看过便丢下了，随着臣越来越得到陛下的看重，想要这些奇技巧也能为陛下所用，就又派人去查找这些老匠，命他们多多研技，不久前终于得到好消息，造了能载人的木鸟，多次试验，臣还亲自骑上去试了试，才敢献给陛下，至于那些老匠，都是乡野，家传手艺，清白人家，并没有与邪门歪勾连。”

柳驸有些张，但恭敬地应声是：“这就把人送都察司去。”

刘宴当然也知这个，但是——

是谁这么不长？

照都察司的速度，不可能两天了还没消息。

刘宴默然一刻，说：“或许是另有其人要得到陛下的宽容。”

柳驸又：“那几个老匠人就在臣家中，如果刘大人不放心，可拿去查问。”

这件事果然有古怪！

因为大家都知墨门是皇帝的禁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有分寸。

刘宴没有丝毫惊异，也没兴趣探寻这件奇巧。

这话让悦的气氛一凝。

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现，想要献功劳的人可不是只有柳驸一人。

“别去会仙楼，去玲珑坊。”

随从愣了下，另有其人？还能有什么人？

诸人看去，见是刘宴。

墨门不是一直想洗脱罪名吗？献技邀功是一条路。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有时候玩乐的人的确能琢磨常人不琢磨的新鲜事。

“大人。”他低声说，“玲珑坊接到消息，有兵沿途在围捕七星小。”

当时他也是这样告诉七星的，但那女本不想跟朝廷拉扯，只要立刻去修长城，不惜罪之。

刘宴说：“就算这几个老匠不是墨门，但这个技艺一定是自墨门。”

“大人是觉得一定是墨门之技？”随从低声问，又，“都察司那边没有动静。”

“柳少监是从哪里得到此？莫非是墨门？”

而乡野间也的确藏着很多能人异士。

有官员轻咳一声：“刘大人，也不能见奇巧之就说是墨门，论奇巧还有公输家呢，天下匠人可是都称鲁班弟。”

但起来极其难，这么久也只得了一件，且要飞起来还得看天时，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

“柳大人可舍得？”霍莲看着柳驸再次问。

皇帝并不苛求，笑说：“能窥探敌阵，侦查伏兵，已经足够奇效。”

柳驸一向的声名大家也都知，说贪玩是客气，其实就是游手好闲。

接下来两天，所有官吏都在谈论这件事，木鸟驮人在天上飞，一向只存在传说神话中，的确是不可思议。

一个能驮人飞的木鸟，虽然神奇，但还不至于让陛下宽容。

“为什么此时此刻献技？”他说。

先前已经有官员提过墨了，但是韩非中的墨，一而过。

刘宴便不再说什么了，不是论职责还是皇帝的看重，这件事只有霍莲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