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什么，调转去找义兄们了。

昏黄的视线里呈现一张血红的似乎被灼烧过的脸。

少年便连连，似乎也本不她要什么，牵着女童的手就走：“姑姑，我带她去玩。”

霍莲一步一步走近蹲在草丛里的女童。

这天翻地覆间，他又因为那个洛掌门，跟这个女孩儿多了一层联系。

对不起他什么了？

他将手中的剑重重向兵架砍去。

“谢谢啊小将军。”她又对他一笑。

兵房的动静在暗夜里格外刺耳，朱川站在院里神担忧。

帘帐晃动，接着是门响动，脚步声远去了。

那女童没有不闻不问，而是猛地抬起。

这有什么可谢的，已经不再是少年的他，得又客气地回应。

“真相。”霍莲低声说，将六尺剑拿下来，“勾结臣贼，这不就是真相吗？”

“我只是想事。”他说，“我去想，不打扰你了。”

“什么想事啊。”梁思婉的声音在后传来，“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别怕啊。”

这件事他过后就忘记了，如果不是后来在晋地又见到了这群人，那个不再年轻的女笑着跟他打招呼“又见面了，小将军。”他才想起有过这么一件事。

夜灯昏昏，看到霍莲睁开的。

“梦而已。”他说。

睡不着好啊，一起来玩啊，一起来熬着漫漫长夜啊。

他看到她的脸上浮现几分哀伤。

兵房内没有灯，霍莲站在室内，黑暗中不时微微闪光，宛如是兵上附着的幽魂在窥探。

……

虽然剑未鞘，但用剑的人力气极大，击飞了架，其上的兵就像曾经砍掉的人一般，在暗夜里翻。

霍莲猛地睁开，视线依旧昏昏，有人影投在帘帐，随着夜灯摇摇晃晃。

她脸上浮现惊讶好奇：“你噩梦了？”

霍莲看着架上那把六尺剑。

“我在找真相——”她发一声尖叫。

没有真相！

“来，来，我们一起打牌啊。”

梁思婉扔下手里的牌，斜倚过来贴着他看，眉满是笑意：“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了？你终于开始噩梦缠，以后不能睡觉了。”

本以为这件事也再次到此为止，没想到后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事。

她散着发，穿着寝衣，倚坐在床榻边，手里握着一把牌，床榻下散落着一地，此时俯探看。

说着笑起来，指着地上散落的牌。

但这一次，他突然问：“你是在找兔吗？”

还有什么真相！

他活得好着呢！

说罢起踩着地上的牌，掀起床帐大步走去。

……

是梁思婉听到动静转过来。

梁思婉斜倚在床榻上，咯咯笑声。

六尺剑剑鞘黝黑，与夜为一，无声无息。

年轻的女没有再跟来，看着一大一小走到另一边去。

他以往从不跟梦里的人谈，因为都是假的，虚幻的。

……

噩梦吗？霍莲默然一刻，对他来说，血模湖的五官也是常见的，算不得噩梦。

对不起？

他如今手握权柄皇恩重富贵荣华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如同当初那样，她低着不闻不问。

为什么跟他说对不起？

“可惜我女儿没来。”她笑着说，“要不然让她来谢谢你。”

第75章 或可听

霍莲坐起来，看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