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真顺利到家了？”

“没想到能再见到你。”

七星说：“我去看看外祖父和母亲。”

但不待她自我介绍，那妇人已经一跺脚哎呦一声，又惊又喜：“你是老先生那个小小儿，那个，阿，阿七！我听过老先生唤你。”

说罢转急急奔走，眨就跑远了。

小已经好多了，看起来很虚弱，步也很慢，但竟然比她走得快……

就算是墓，也是亲人啊，也想时时刻刻在旁，青雉，要说什么，七星将野兔递过来。

果然回到家血气就恢复了吧。

手上的血在心里黏黏糊糊，青雉脑里也在黏糊糊想，如今不比从前，以后吃喝都要自己动手，杀杀鸭杀兔都不算什么。

“有句老话说，守株待兔。”七星说，“我坐在墓前，野兔就撞上来了。”

“老先生在此地不孤苦啊。”她轻声说，“小你也不会孤苦。”

青雉还是第一次见到死兔，虽然在家里是当使丫，但也不需要杀宰鹅这事。

“山上……她说。

……

“我是……

在山上有姓无名墓碑的人，竟然还有村人惦念，破败的草堂还有人照看，一大早拎着锄来不许贼人潜侵扰。

那妇人显然也很惊讶，看着青雉后的女孩儿，女孩儿缓缓走来。

青雉则忍不住泪，好奇怪，她也不知为什么想哭。

“本来想来看，又想或许是老先生回家看看，便也不敢来打扰。”

“昨夜我看到这边亮了灯火，心里不安，还以为是贼人潜。”

“我得去村里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青雉抛下胡思想加快脚步追上，跟着七星回到草堂前，草堂前并非只有一瘦驴，还多了一个妇人。

这句话倒是真听过，据说兔很傻的，而且，青雉忍不住想，是在小亲人的墓前，小如此孤苦，昨晚只吃了一稀粥，而这也是她们仅存的…

她忙：“这就是我们家，我们小是越老先生的外孙女。”

竟然有人帮忙看着房吗？青雉有些惊讶。

七星看着妇人的背影，再次笑了笑。

小看着她的样，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先行一步。

转就把她落在后边。

……

那妇人连声哎呀“长这么大了啊，都认不来了。”

“一大早我就过来了，没想到，竟然是你回来了。”

青雉拎着野兔在后，再低看到手上一片血迹，是野兔脖颈……兔说的是兔撞到树桩上，所以撞的脖颈都血了吧。

“我让福顺一路盯着。”事说，“三天前到的许城。”

“哎呦小小儿，你长这么大了，真好真好。”

她不需要七星回答，一人话说不停，一边说一边笑，又抬手泪。

“当初老先生过世，都说你被亲戚带走了。”

捡的？青雉楞了下，山里的野很好捡吗？

今天果腹之还没着落。

“你这是回来了？”

事带着一个小厮站在堂前应声是。

草堂前清晨的安静被妇人一人打破。

所以小的外祖父和母亲特意送来了。

青雉有些张，加快脚步站在七星前方，那妇人听到脚步声也看过来，双方都略一迟疑。

“这房是有人家的。”那妇人先开了，“不能住。”

妇人四十多岁，一手挎着篮，一手拎着一把锄，围着草堂转，看看瘦驴，看看室内……

“好。”青雉被自己的念想得泪汪汪，鼻音，接过野兔，“我给小烤兔吃。”

听过，这么久了还记得啊，七星对她一笑。

禹城陆家大宅里，陆康氏接到了消息，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