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珠到了正院，被姨母拉到榻上坐。

再看卫陵尚且年轻的脸上，有着显然的冷。蓦地想起灯会上，柳曦珠发现卫度的事时的场景。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曦珠心上亦有了涩意。

正要装地淡然问怎么回事，就听秦令筠说：“上回公府的宴上，阿月的话怕是伤了柳姑娘，我才想着赔礼过去歉，是托你二哥送的。在信堂，柳姑娘走时不留意落了帕，我只好夹在盒中让人送去，你应当就是因此找来的。”

卫陵回。

若非为了解惑，他才不会来这里。

怪这样年岁就是三品的督察院副都御史。

第24章 表白了

离的远，他倒是没看清，但卫陵和柳曦珠是站在一的，且举止……有些亲近。

这是来质问他呢。

“怎么？”不耐的语气。

他们都还活着，也会亲自为她办笄礼。

秦令筠自然听，略略沉，便：“我不知有没有想错，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切勿对个表姑娘上心。”

一个来回间，秦令筠再看向大早上就来堵人的卫陵，顷刻明白他的意思。

秦令筠：“偶尔遇见，就想问问柳姑娘，我送的礼喜不喜？”

秦令筠静了片刻，也慢慢骑继续朝太和门去了。

本就不喜秦家，再有赏荷宴上那桩事，卫陵更是对秦家厌烦。

“鸿渐。”

秦令筠一听这话，先是一怔。

卫陵一直绷的神情差些因这话给崩了。

杨毓屏退屋内的其余人，先是问过她这段日在府上的起居是否舒心，以及铺经营可有难，曦珠一一回过，杨毓才握着她的手，说到及笄的事，“这事原该是你的爹娘来心，如今却只能由我这个姨母来为你办了。”

说罢扬鞭而去，消失在渐亮的天中。

而重来一世，她没能回到津州，更没能回到爹爹扬帆海那日。

倘若自己重生在那时，竭力阻止，那么爹爹不会逝于海难，阿娘也不会在爹爹去后，病况加剧，跟着去了。

这是卫陵的字。

卫陵没回他，懒的。

既清了事情，也不愿多待，上就要回去。

再有宴会上，卫陵为了柳曦珠，闹得罪那么多人家的事。

她一直没有回去看他们，倘若他们见到那时的她，也大抵认不那原来是他们的女儿啊。

可是……

卫陵恨地咬牙切齿，却忍着。

卫陵的气才消些，却仍对秦令筠可能对表妹生有龌龊心思存有芥，但此事不宜再问下去。

此语调，不知的，都要以为他与自己多熟悉了。

一听他这话，不是好意，还是反问克制，卫陵扬，不客气：“我便是对表妹上了心，才会来问你。”

卫陵想及表妹的容貌，再记起秦令筠后院的那三个妾，都是貌非常之人，他就不得不对秦令筠的心思怀疑了。

杨毓有小女儿卫虞，还曾在被邀去观别家女儿笄礼时，想过女儿满十五时，该怎样办，这回侄女的笄礼，倒也想着那样办了。

他不多废话，开门见山：“昨日你与我的表妹在信堂都说了什么？”

话中是有些伤的。

前世临死之时，她坠落一场接一场回岁月的梦境里，直到最终回到津州，见到了父亲和母亲，他们仍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另外直接来找人，也不是他莽撞。

但这一想，卫陵更是怒火中烧。

和二哥一样，都让人生不好来。

秦令筠没隐瞒，甚至说的更多，将事情始末说清。

还有不到半月，侄女就要及笄。

便让元嬷嬷去唤人来，要商议此事。

什么时候秦令筠送表妹东西了，他都不知，跟着想起他难得回府，又怎么知。

秦令筠望着卫陵转要走，捻了捻缰绳，喊他。

可她已经变了样。

只是想着她还在孝期，不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