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他肯定也觉得这个借烂透了。

走到餐桌旁，饭菜都已经摆好了，我百无聊赖地撑着发呆，哥哥偶尔发言几句，一边说话一边咳嗽。

“我陪在你边。”我握着他灼的手，

我蹲在沙发边上，探手去摸他的额，有发，又找耳温枪，39度。

“嗯，那……那我挂了。”

我慢慢叫醒他：“哥，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吧。”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去洗了个手。

哥，下周你还在x市吗？

“也没什么，我大学室友结婚，你见过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沿，“我要给她包一个大红包，一个人去肯定亏了，多个人能赚一是一。”

他摇摇，问我：“你们关系很好？红包打算给多少？”

我了个赞，沉片刻，聊天框，几个字删删改改，终于发去：

“是叫张言？”

我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觉得好笑：“你说的都哪儿跟哪儿啊。”

“对了，后天的婚礼不耽误你工作吧？”

晚上回家后，哥哥坐在沙发上开视频会议：“你先吃饭吧，我有个会，上结束。”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对了，晚上早回家，我已经买好菜了。”

这条动态没有文案，只有一张图，是一盆多，放在台的窗边，微红的叶尖清莹透亮，在太下闪闪发光。

“谁啊？”我嘴，起把饭盒扔垃圾桶。

他咳嗽几声，喝了，半晌，冷不丁开：“跟你有关的事情我记都好。”

他悠悠转醒，脸上病恹恹的，固执地说：“不去医院。”

他几乎从来不发朋友圈，连背景图到现在一直都是几年前那张夹竹桃的照片。

这回到我咳嗽了。

他把电脑放在一旁，摘下镜，看到餐桌上未动的碗筷：“我不是让你别等我先吃吗？”

她翻了个白，戳了戳我的脑门扬长而去。我坐在椅上放空思绪刷了会手机，朋友圈提示有新动态，我去一看是哥哥。

“你明知故问！”她尖声叫，又敲敲我手上的戒指，“就是大一刚开学那男的吧，只见了那么一次。这么多年你提都没提过，我们还以为你被人伤了，也不敢问你。但是看你一直着戒指，也不像那么回事。我承认他确实很帅，但你也不至于金屋藏这么多年吧。”

哥哥大的蜷成一团，窝在狭小的沙发里，我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

挂断电话一抬才发现周围人很多，有人拿着便当没坐，我连忙起腾位置。

我大概说了一个数：“好的，大学四年室友，工作以后又在同一个写字楼。”

他怔怔地看着我，声音沙哑：“那你呢？”

“下午忙完了给你送上来，”顿了顿，她又试探我，“这次得把你家那位带来给我们看看啊。”

小区的供一般，卧室比较小所以不觉得冷，客厅就冷得多了。

“不，反正我给你下了最后通牒，我婚礼上见不到那位，你就等着接受207宿舍全女生的围剿吧。”

下午工作的时候连键盘声都变得悦耳起来。

“话说我现在都还没收到请帖呢。”

他给我夹了一块鱼：“可能是。这个鱼没刺，多吃。”

晚上我看着他喝完药才去睡觉，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咳嗽声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索起去到客厅。

“好，那把药喝了，去卧室睡，外面太冷了。”

我把冒药放在桌边，嘀咕着：“怎么才来第一天就冒了？是不是不适应北方的天气？”

/

他没回，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来。

“怎么了？”

“什么全女生，除了我不就三个人吗？”我笑着说。

终于结束了，我跑到客厅，警惕地问：“你是不是冒了？”

我抬起睛看他一：“你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