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似是有力般，一一附在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上，细细描摹着他脸上的每一。

得了他的缪斯，贝嘉裕忍不住拍了又拍，他甚至不满于只拍一个动作，忍了忍，没忍住，终究还是上手开始摆秦钧彦，让他贴合自己期待的各角度。

摄影师的作品多多少少注了自己的情，可能别人不一定能看来，但作为拍摄者本人，就像把日记摊开给别人看一样。

“不怪，”秦钧彦说：“你就坐在那儿就好，我经常拍杂志，大概知该怎么拍，你相信我。”

如此过了半晌，也不知实际过了多久，直到光照开始改变，贝嘉裕依依不舍地放下相机，笑着轻语：“好啦。”

看秦钧彦似乎什么也没发现，贝嘉裕小小松了气，却被秦钧彦下一句话吓了一。

贝嘉裕平时是个会躲避镜的人，家里没几张正脸照，但不知为何，镜后面的秦钧彦仿佛有某磁，引着他直勾勾地看过去。

秦钧彦的准备工作没有贝嘉裕那么繁琐，他几乎直接借用了刚刚贝嘉裕调试好的参数，只给贝嘉裕提了一个要求：

秦钧彦站起走过去，贝嘉裕想到要把这些照片给本人看，竟有一丝心虚和不情愿。

可是秦钧彦连“你相信我”这样的话都说来了，贝嘉裕本没办法推拒，最终只能被秦钧彦摁着坐到刚才他坐过的地方，全上下每个细胞都僵了起来。

“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也帮你拍一组照片吧，当作留念。”

他下意识就要推拒，“我不行的，我不会表情，很怪的。”

但不怎么样秦钧彦要看他还是得给，两人沉默着对着小小的相机屏幕一张张看过去，贝嘉裕有像等待批改作业的学生，所幸秦钧彦看完后什么也没说，只笑着摸了摸他的：“拍得真好，不愧是贝老师。”

“看着我……看着镜，放松，专注地看着就好。”

乡村人烟稀少的路上，远炊烟升起，四周只有清风徐来的静谧的声音，很远的地方带着几声狗叫，衬得这片小小的地方更宁静了些。

贝嘉裕过往拍别人的照片多，拍自己的几乎没有，就连别人替他拍的也寥寥无几，只有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经常打着“记录生活”的旗号迫于无奈镜。

贝嘉裕慌之下都忘了秦钧彦一开始说自己拍照七八糟的事情，只想到自己要被秦钧彦盯着拍照，那觉要多怪有多怪，浑都不自在了。

隔着一台小小的相机，透过只有笔盖大小的镜，秦钧彦将自己的望尽数释放。

从眉，到鼻尖，从嘴，到下，一路到脖，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