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想起那天晚上郁澜没带自己来，他一个人困在屋里想的是，灵魂怎么就不需要晒月亮了。

郁澜小声开：“褚先生？”

郁翎怔了一会儿才有些魂不守舍地摇摇。

“那这样吧，”郁澜是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他想了想，对着椅上的人说，“我们偷偷个约定。”

他昏昏沉沉地从二楼离开，下去的时候，席筠看见他，随问了一句：“找到了？”

“要是你没有看到就算了，要是你看到了，回去的时候记得提醒我，把你手里的桂拿来。”

怎么可能就这么巧呢？

郁翎却没听，自己走到电脑面前，然而结果都是一样的，上面果然什么也没有，时间正好停留在郁澜来褚家之前的日。

郁翎表面嗯嗯啊啊地，实际上恨不得赶开了门去，找到郁澜自己把自己浇，还要诬陷他的证据。

席筠好像也没当回事似的，：“那我叫人帮你留意一下。”

郁澜好像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声音听上去跟之前不同，带着疑惑和一羞赧的清澈。

可是自己今天来的时间几乎可以称得上完，家是不知那天的事的，郁澜也是后面才来的，就算有一两个当时在场的佣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去给郁澜通风报信……

郁澜刚想伸手拂去，可顿了顿，又小心地把那两枚桂捡起来，然后摊开褚妄的手，将它们放上去，再偷偷替他握。

郁翎眉拧得死，像是不相信会这么巧：“怎么可能？”

褚妄听到很轻的、细碎的声音，叫他。

郁澜悄悄摸摸完，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坏事，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灵魂除了听觉视觉极其锐外，觉还是能传递的太少了。

真的……能在外面也看到自己啊？

家还很激地说：“也多亏您提了一句，不然我们还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现呢。”

只是他再上去确认多少遍，里面都没能找到那天的时间，就好像被什么人提前知了，了准备。

“上次晚上，我推你来的时候，月亮特别好。”郁澜站起来，好像是在跟褚妄说话，但也像是自言自语。

他想起刚才褚妄说的，他知这些是因为那天自己扑到了他上，所以……

郁澜看着四下无人，终于大着胆，往前挪了一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半个贴了上去，半蹲在地上，抱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也不遗憾。”他说，“又不是没有下次。”

妄啊。

只是等家终于把门打开，走到监控室的主机面前，发“啊”的一声：“怎么会这样啊。”

“没有了……”郁翎说到一半赶改，“不是的席太太，没找到。”

他看着家想了半天密码：“抱歉啊郁先生，毕竟这段时间都没什么人来。”

家去楼下叫了保安来重启监控，看向一旁的郁翎：“郁先生，您还有什么事么？”

郁澜现在姿势有令人觉得虔诚的错觉，脸颊贴在他的上，手也握着他的手，叫了好他好几声。

他刚跟着家上二楼，之前受到席筠对两人变化明显的态度，整个人一僵。

郁翎心里一惊，赶走过去，看见对方找了又找，然后对他说：“郁先生，好像从两周前监控就坏了，本没有记录。”

他看见郁澜推着自己很慢地在院里散步，偶尔遇到人会笑眯眯打声招呼，跟之前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总不可能是一个植人给他说了这些吧？！

大概是她对自己跟对郁澜的态度差别实在太大，郁翎一向能靠着自己的装乖卖巧让长辈喜，面对现在的落差，怎么也无法接受。

而且郁澜回来以后就去了褚妄的房间，没多久就下来了……

“褚先生？”

褚妄在不远看着，不大明显地笑了笑。

但他立刻加快了脚步——只要找到那天对方栽赃自己的证据，席筠也就不会被他蒙骗了。

郁翎当然不相信，怎么偏偏自己来的时候记录就全没了？

他蹲下来，略微仰看着椅上的褚妄，神情沉静，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反应。

褚妄面无表情地想。

灵魂有什么好晒太的？！

郁翎觉得自己多少有些不清醒了，这奇怪的念都能冒来。

“褚先生，你现在真的能看到我？”

不远有棵桂树，正说着，一阵风过来，几金黄的小落到了褚妄的肩膀上。

不过现在的郁澜是听不到他的声音的。

褚妄忽然觉得这太也没什么好晒的，他想跟郁澜说话，想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想知郁澜是什么想法。

“——早知你能看到，那时候就碰一碰你，让你也看看了。”

家用一很奇怪的神看过来：“郁先生，这也算是正常事，只是确实没办法帮您找你的东西了……不然我再让别人多留意一下——”

只是在别墅里的郁翎没闲心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