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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悠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名青楼女子,路上偶遇一位年轻的佛子,一心想劝她抛弃污秽的念头,做个清清白白的良女。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自己已经被红尘俗世浸染,一心只想要猛男。
这时候年轻佛子一掀袈裟,对她鞠了个躬,表示愿以身渡她,要用自己的肉身来感化她。
然后她却惊恐地摇摇手说不必不必,嚷嚷着她只想纵欲,并不想清心寡欲,说完她拔腿就跑,佛子却在身后狂追,还喋喋不休地劝她放下心中对色的执念。
欲海无边,回头是岸。
这个梦着实荒谬,但又跟现实莫名契合,所以顾悠一觉醒来以后,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这一切就快结束了。
她拿起纸,上面已经画了四十多道杠杠,她拿起笔把最后的几个格子画满。
其实昨晚她还超额完成任务了,就是当时从他身上下去后,她就进了浴室自己用手弄到了高潮,所以忘记了。
终于……功德圆满了。
顾悠心里忍不住道一声阿弥陀佛。
她来之前是万万没想到,原来这49次,不是时间和体力的消耗,而是对她忍耐力的考验。
即使这个时蔺是个勾人的小妖精,但是她已经快被他的敏感和秒射弄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虽然随着俩人磨合次数增多,他从秒射到能多坚持个几分钟,但还远远达不到满足她的标准。
况且,指望他能热情似火地摸她,舔她,来点前戏,有气氛助阵那真是想太多了。
让他在这个过程中不紧张都是白日做梦。
所以,在她又一次被他推下床以后,他就很有自觉地自己在地上打地铺睡。
离她远一点,他放松了,她也安心了。
顾悠打了个呵欠,因为那个梦,她没怎么睡好,不过没关系,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她怎么偷偷跑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吓。
“姐姐,你脸好像有点红。”
本来在院子里扫落叶的空渡朝她走过来,凑到她面前看。
顾悠看着他这奶乎乎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真可爱。
这时候,时蔺端着一碗面走出来。
“面做好了。”
“好。”
顾悠的作息时间跟他们很难达到一致,所以她吃的饭都是时蔺单独开小灶做的,她也不挑嘴,入乡随俗,他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顾大小姐吃惯了大鱼大肉,在这深山里口味清淡一些,最新鲜的食材纯天然的味道,她吃得也有滋有味。
面条是他手擀的,每根粗细均匀,面条劲道,而且菌菇汤也很鲜美,只是顾悠吃了几口就有些没胃口。
时蔺也发现她状态不太对劲,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毕竟俩人刚认识就直接上了本垒,所以现在俩人基本的肢体接触,他已经做得比较自然了,不再会排斥。
这大概就是脱敏治疗。
只是她对他用的比较猛,当然效果也很明显。
“你发烧了。”
时蔺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得出结论。
我发烧了?
顾悠一直挺注意身体保养的,平时有管家细心照顾,除了那次婚礼上意外让她直接成了植物人,她算是个健康宝宝。
太久没生过病,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顾悠一下子病情凶猛,躺在床上越烧越厉害,到了晚上直接变成高烧了。
退烧药吃了却一点作用都没有,顾悠热得浑身难受,汗也出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火炉里烤着,从里到外火烧火燎的,喉咙哑涩,嘴唇干裂,脑袋滚烫,都烧迷糊了。
这时候,有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
她知道这应该是时蔺的手,她发烧以后,他就一直在旁边照顾她。
他的手掌仿佛给她带来了一股凉意,她忍不住抓住了。
“我好热……”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他道。
“我给你拿水擦擦吧。”
他抽走了自己的手,顾悠有些恋恋不舍那股凉意。
一块湿凉的毛巾先是搭上了她的额头,慢慢地擦拭着她的皮肤,迅速蒸发的水汽带走她体内的一些燥热,接着他开始擦她的脸,她露在外面的手。
顾悠很快就不满足于此,嘟囔起来。
“把我衣服脱掉,还有身上也热。”
见对方不动作,她自己开始胡乱扯着身上的衣服。
时蔺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急,我帮你脱。”
他的嗓音如清泉般甘冽凉润,听到他的话,顾悠那股烦躁感消散了不少。
过了会儿,他果然帮她把睡衣扣子解开了,顾悠嫌他动作太慢,自己把睡裤给扯下来踹到脚边。
于是那块湿毛巾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