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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这种通过意识,印刻于肉身里的法纹,又会慢慢的改变着修行者的血肉。
不过,楼近辰并没有丢弃那这一杆法旗,而是将之收入了宝囊之中,能够被他高看一眼,并收起来的东西,可不多了。
他将那一块玉牌也要收入宝囊之中,却无法收进去。
这么多年来,宝囊的技艺也是不断发展的,原本宝物很难收进去,到后面已经可以收纳一些低品级的法器。
不过,一些特别的法器,很多人都会祭炼一些特别的宝囊,比如薛宝儿的剑囊,她那剑囊便有吸纳精金之气,温养囊中之剑的作用。
他没有制剑囊,因为他将剑插于发间,周身法念转动,于发间蒸腾,便是日夜祭养,而剑丸藏于肺脏之中,没有比这里更好温养祭炼剑丸的地方。
这两把剑,一实,一虚,如果再祭炼,他有过想法想要祭炼出一阳一阴的特性来。
阴阳双剑,虚实相映。
只是,若是真的往这方面炼的话,难免还需要融合进不少相应的材料,或者更进一步的祭炼。
那些都是后话,这一次他来这里的目标是为了洗炼剑丸。
而进入这个山洞,都是意外。
他先是来到了那寒玉床的后面,看到了一堆的白骨,然后又打量着那些晶壁,清楚的知道,这些影子,都是被吊在这山体的深处,这只是映了出来而已。
他很想再看看这山中究竟有什么,但是直觉却告诉他不要,前一次看的时候,看到最后虽然是被那个白发女修打断了,但是他仍然感受到更深处有恐怖的存在。
他谨慎的没有再去看,而是伸手摸了摸那个寒玉床,然后顺势坐下,立即有一股冰凉从身下透上来,以他的肉身当然不会感到寒冷,但是这种冰凉感,却让他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这种静是透心而来的那种,让人非常的舒服。
而且坐在这寒玉床上,他隐隐之间,能够沟通山气,并驱役之,而不会像之前那样被这山摄走了神魂。
“这玉床,竟是有宁神清心之妙,倒是可以祭炼一些相关的法器。”
他心中想着,又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后面寒玉床下有一个缺口,缺口似一个进出的洞口,探头一看,只见一只大白蚕趴在那玉洞之中,蚕身蕴宝光。
可以肯定,这蚕绝对不是凡品。
他也没有去惊动它,等到时告诉薛宝儿,看看她有没有兴趣。
将那接引令牌收入怀中,来到了洞口,直接踏步虚空,朝着高空升腾,冲破山间云雾,脸上扑落一片山雾水,于是眼中一亮,穿过了云层,又一股寒意落在身上。
他已经到了山上层的雪霜覆盖的地方了。
他再一次的来到了这一座山的山顶,只不过这一次,他有了注意,便不会被那山中的‘山神’摄走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