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公主有没有气你？”

武王也察觉到了。

“最近不太好。”老太监脸发白，战战兢兢回，“之前伤现染，连续用了半个月药，才有了好转的迹象。”

至于其他的……

“公主很好。”

武王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如此脆：“我说的是去给皇上请个安。”

其实他知景王想问的是什么。

今日来得巧，在崇明殿外遇到了巡逻到此的晏凌风。

除了监国摄政让人不服之外，他大概是看了晏姝和摄政王之间的情愫暗涌。

即便他提前知晏姝是公主，也不会改变这样的想法，因为不是皇后还是公主，都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武王心下狐疑，心里猜测着晏凌风如此好说话，是因为跟昭成了亲，还是晏姝私底下对他有所待？

崇明殿外戒备依然森严。

但这个女偏偏是晏姝。

谁让摄政王跟晏姝没有血缘关系呢？

武王竟觉得，晏姝女皇其实没什么。

就凭这一，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还有什么理由去涉她的情？

不过这都不重要。

父皇昏聩，竟让夜容煊那个贱登基，他还觉得晏姝是个瞎之人，居然扶持一个份卑贱的蠢货。

“王爷没听错。”晏凌风语气沉稳，“请。”

武王拢了拢上的披风，忍不住抹了把脸。

史上历代君王定下的规矩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维护男人的利益，有个顺理成章打压女人的借，以及在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完善之下，使得这打压越来越合理化罢了。

可那又如何？

摄政王难不比夜容煊吗？看上摄政王至少证明她神没问题，不像以前那么又瞎又蠢。

为什么女就坐不得皇位？祖宗的规定？

武王走到床边，看着夜容煊蜷缩在床上睡觉，下一片乌青，脸看起来格外憔悴苍白。

晏凌风抱拳行了个礼：“多谢王爷关心，卑职一切都好。”

“皇……皇上昨晚就没怎么睡好……”老太监小心禀，“可能是心情不好，昨晚发了一通脾气……”

他去办差这么多天，这回来理当去给皇帝陛下请个安才是。

武王这般想着，脚步微顿，竟是直接调转方向，往崇明殿方向而去。

武王从容走崇明殿，殿内有个老太监在打瞌睡，武王走来之后，他吓得一个激灵，慌慌忙忙跪在地上：“才参见武王。”

武王眉梢微挑：“妹婿气不错，近日来小日过得还算如意？”

总不可能让未来的女皇陛下为一个太监守如玉。

“你放……放肆。”夜容煊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滞涩而迟缓，声嘶力竭地开，“谁让你来的？晏姝在哪儿？朕要见

晏凌风：“方便。”

“啧啧啧，皇上此时的神真是可极了。”武王嘴角微扬，“像是被折了翅膀了牙齿的纸老虎，连虚张声势都不到了，还真是可怜呢。”

“心情不好？”武王居临下地盯着夜容煊，见他睫细不可察地颤动着，冷冷一笑，“臣来给皇上请安，不知皇上龙安好？”

规定不一定是对的。

夜容煊睁开，那双充满着死寂、绝望、冷和憎恨，像是一想吃人却不幸被了牙齿的老虎。

武王望着内殿方向：“皇上怎么样了？”

武王了，左右环顾，压低声音说：“我想去看看皇上，不知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