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曹恒走上榻前，伸手摸过曹承的，得十分厉害，他那半睡半醒的，十分恐惧。

“你怕母皇赶你？”曹恒坐在曹承的对面，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曹承，“我害怕，害怕。”

“那你告诉母皇，你知母皇为什么赶你了吗？”原本曹恒是不想在曹承疲惫的时候问这些问题的，曹承的情况却乎意料的麻烦，如此，曹恒便要解开他的心结。

“你是朕的孩，你有这个机会，也仅仅是有这样的机会而已。如你这般，旁人说什么你信什么，朕说的，你的先生说的，你一概听不去。在你的心里，你嘴里说的他们，比朕更值得你信任。可是，承儿，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说什么你信什么，朕说了什么，你的先生们对你说了什么，你却一个字都听不去？”

“母皇。”曹承哭着伸手想要捉住曹恒，曹恒握他的手，“承儿，你知自己这个名字的意义吗？”

夏侯珉从前一直都担心这个问题，到如今曹恒是完全说开，夏侯珉颤了颤。

肯定地告诉曹承，曹承这个名字的意义。

曹恒伸手抚过他的，轻声地：“对，因为你错了事，而且是大错，最重要的是你不知自己错了，母皇与你说的话，你一句都听不去，得母皇只能将你赶，让别人来告诉你，你错还是没错。”

“没错，朕很希望你将来能够承继这个天下，但绝不会因为你是朕的长，大魏的大皇，朕就将江山托付给你。大魏江山，得来不易，到今时今日由朕来守着也不容易。为帝王者，如你皇祖母，再至朕，看着似是风光无限，实则我们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所以，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担不起这个天下，朕是不会把这个位置托给他的。”

摇了摇，曹承其实也说不上来，别人说的话，曹恒说的话，再有教导他的先生说的话，他怎么就只听去了那些人的话？

曹恒却是听着，像是一下了清醒了，怔怔地看着曹恒，似在消化曹恒的话。

曹恒要将他扶起，夏侯珉不明所以，但还是帮着曹恒把人扶起来，曹承半睁着，迷迷糊糊的，像是一下看清了曹恒，喜得唤了一声母皇。

曹恒听到他们这两个字，第一次没有生气，只是轻声地：“承，为承继之意。你是朕的嫡长，依古制，你是最应该确立的太，未来的皇帝。”

“因为，因为我不相信母皇，因为我说谎，因为我打了妹妹。”曹承顺着曹恒回答，是真的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

曹恒其实不仅一次考虑过这个问题，究竟是哪里了问题，她的儿，明明那么亲近她，她的教导，为何他总是听不去，旁人说了什么，说什么他信什么。难在他的心里，外人就比她更值得亲近？

“知便知，不知便不知，母皇这一次纵然罚你，从前又何曾因你说错了什么罚过你？”曹恒提醒曹承想想这么多年来，她是怎么对待的他，曹承细细地想，如实地回答，“他们说，我是将来的皇帝。”

曹承一顿，不确定要不要说。

“你想知，你这一次和衍儿被朕赶了，有多少人来与你求情？”曹恒提到了这一句，曹承的睛一下就亮了，似是想要从曹恒的嘴里得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