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荀家如今不风光吗？”荀攸反问了一句，荀辑想了想：“自然是风光的。”

本能想说没有，然而在看到亲爹那一副你敢骗我，非死你不可的样，赶把话咽了回去。

“好，总算你还记得我这话，也算是不错。既然你还记得三人行则必有我师这句话，你更该懂得，无论是谁当的状元，皆以其才而定，状元并不是随意的对吗？”荀攸再次重问了一句。

荀攸：“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在先帝去后，动了不少的歪心思？”

“是，是！”虽然觉得亲爹现在看起来可怕，荀辑还是乖乖地从实回答。

多少还是动了歪心思的荀辑心动了半响，最后地：“父亲是知的，不少世族，都想复昔日的光荣。”

荀攸听着轻轻一叹，“先帝在时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她说，朝代更替本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从武帝手里接过了大魏，一统了天下，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天下能够千秋万代的从她手里传下去。她为君一日，只思为君当为之事，至于在她之后，孙如何，且看他们争不争气。若是不争气的，再好的江山，还有挥霍不了的？前车之鉴呐，先秦之亡，先汉之亡，皆如此。”

荀攸瞥了他一，“你也想如此？”

荀辑倍老实地：“父亲自小教我，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我们荀家虽是百年世族，未必见得我们就在上，无人能敌。”

“确实不是。”正是因为不是随便的，荀辑才会因为没有办法推翻这个结果，这才急吼吼的跑了来，想着从亲爹这里能得一个好主意，一个可以让他把这件事解决的好主意。

……荀辑真的是连吭都不再敢吭一声了，“动了这心思，你就不是为荀家千秋万代着想，而是要送荀家人去送死。”

荀攸：“找死！”

这话一，荀攸冷笑了一记，“年轻，你们就想趁陛下年轻，欺负陛下？”

“可是，这些风光，一但有一天，父亲不在……”荀辑真心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本就是找死的节奏，还是把话丢了去，望着荀攸能够明白，他也是不容易。

“你以为，先帝是开国女帝，你们害怕，陛下这位守成之君，就不需要你们害怕了？”荀攸是打定主意要给自家的蠢儿上上课，这不，挑明地说，说得荀辑明显底不是很足地：“陛下还年轻。”

“朝代尚且如此，遑论世族。这么多年，难覆灭的世族少了？想靠世世卿而令家族传承，无能人撑起偌大的家族，你以为，这样的世族真的就能在这吃人的世里长存下去？就算君王能容，旁的世族就能容？”荀攸对儿

“孩儿，动过一念，毕竟，那也是利于孙千秋万代的事。”荀辑斟酌地吐字，想着怎么样也不能惹了亲爹。

“那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天到晚只想像从前那样？”荀攸继续地丢了问题。

里就止不住地冷笑。

荀辑嘴角，想着还是解释一下，“父亲难就真的不怀念从前的世族风光？”

“世族，寒门。我从来没有教过你，把自己当作在上的世族弟，不把任何人放在里吧？”荀攸那中的冷意直，询问了荀辑一句。

“世世卿，世袭往替？”荀攸凉凉的问了这八个字，荀辑觉得一冷意从后背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