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佟冲房门，带着一阵风消失了。

余怀生探窗外许久，他朝吴姥挥挥手：“姥姥，梁二狗是人名吗？”

“好，姥姥。”余怀生探笑了来：“姥姥我想吃清蒸海星。”

吴姥姥背着一箩筐红果果才从山上下来，她手里拿着把锄：“佟佟啊，今天也不，你脸怎么这么红哇，别冒了。”

“嗯？”他回过看向那双明亮的，波似，笑意盈盈。

她凑近一看，一把拧上吴佟耳朵：“你耳朵怎么红了！啥亏心事了！”

“买一赠十，你慢慢用。”

气...

放五年前八年前，吴姥一定蹬上个三一路追过去，不追上不罢休，但是她也蹬不动了，可吴佟还是没有长大。

。

“好，好。姥姥给娃娃。”

“是的伐，吴佟就喜那些玩意儿，闲了就去听。”

孩脾...

余怀生在那时还在好奇，吴佟虽然浑了，但看着也算个正常人，有什么事能惹呢？

在余怀生满期待下，吴佟大清早从家里拿一包樟脑，大手一挥，全甩在衣柜里，他还将吴佟的衣服都叠好，照季节摆放去。

吴姥将背篓放下，又朝上喊着：“怀生啊，你是乖孩，帮姥姥把吴佟看住，别让他惹事。”

“你真厉害！”余怀生朝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没没没没！我我，我去找梁二狗玩。”

“小兔崽，别让我发现你什么坏事，不然卸掉你一条！”

“霉味果然少了好多！吴佟。”

“是的呀，鼓浪屿一个酒吧搞乐队的，那个叫什么...吉...”

余怀生饭后散步，耳边突然传来吉他的声响，那是一个开在鼓浪屿边角的小酒吧，红破烂的牌摇摇坠，只写了“酒吧”两个字。

十七岁的他们在雨夜里，两个人的关系悄然拉近，吴佟那晚的心太吵，吵的余怀生反复侧，无法眠。

“吉他手？”

“你人真好。”余怀生将那一大堆廉价至极的樟脑齐整整的摆柜里。

吴佟脸红可能是因为天气闷，但耳朵红一定是亏心事了。

这人是不是真的傻...几钱的樟脑“药到病除”又简单又便宜，他不觉得钱亏了，居然还夸...

吴佟到底还是心虚，闷着声嗯了一句，像是弥补一般又从家里拿好几大袋樟脑给余怀生家里堆满了。

他当然知余怀生是懒，不会家务活，什么霉味不霉味的...

吴佟微征，他吞咽了唾沫。

一溜烟跑小巷，扫把丢去连吴佟的影都没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