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得的会成为白月光，得到了的成为饭粘，陆之恒要的是死心塌地的顾斯意。

“明天也这么穿好不好，”他侧坐起，勾住顾怀亦的手指，“很好看，我很喜。”

顾怀亦想起午后对方也是这个模样，领落毫不设防，中胡说着许多梦话，离不开他的名字。

他不知怎么开，只觉得难过，糊里糊涂卷一桩谋里，连累哥哥一起受罪，“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没那么喜你了，要怎么办啊？”

“回来以后每天都要说我，让我知才可以。”

怎么斯斯才够呢，他想。

法不甚明，甚至算得上幼稚，但顾怀亦很合。斯斯又要瞒着他坏事，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但他会理、也能理好一切。

那样的顾斯意才会毫无芥地相信他，全心全意支持他，利用「可达鸭」的名气和能力，将「貘」推广上市，完成他扩大版图的野心。

被修改的区域已经起作用，他对顾怀亦的情开始动摇了。

这份野心让梦境充满了危险。

声控灯听到指令后关上，房间落了一片黑暗。

顾斯意神经兮兮地拿手机开始录音：“不论错什么事情，哥哥都不许生我的气。”

他帮陆之恒将这一步推得太快——陆之恒利用魏柯宁的人脉打通各个关节，一路为5.0开了绿灯，浑然不知自己也落对方的圈里，成为了对方的一步棋。

这样的话反而让顾斯意的心安定下来。

情不知所起，厌倦有迹可循，他当局者迷，旁观者却看得很清楚。

闻言顾怀亦微微一怔，然后抬手了下顾斯意的后颈，“斯斯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

消失或者忘记，好残忍的单项选择题。

“我说了，不听哥哥的话，”顾怀亦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溏心，“……把斯斯关来，谁都看不见。”

所以陆之恒有时间消磨，知他和顾怀亦重修旧好，一也不心急。大约陆之恒赌的不是他发现不了，而是用「可达鸭」和顾怀亦，赌他舍不得放弃。

他把一吃掉，然后给凌逸洲发了消息，定下治疗时间：“明天是周末，我决定去公司辞职顺便完最后一次梦境设计……哥哥一定要是我醒来第一看到的人。”

顾斯意抱着被侧睡，直勾勾地看着，觉不可辜负，就算真的封心锁，也当继续馋哥哥的。

是他得不够好，斯斯才有所保留……不过就算斯斯不肯说，梦里还是会对他坦白的。

顾怀亦煮了两碗面，是他喜的味，但顾斯意觉得差人意。

何况在容上已经成功过一次，记忆缺损、想法改变，完全改变一个人，陆之恒需要的只是时间。

……他以为不会这么快的。

顾怀亦踏过万丛荆棘来他，好不容易两情相悦，而他的意终究会消失，会亲手用荆刺再伤顾怀亦一次。

“好，”他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话，“不论斯斯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生气。”

越是舍不得……

过，甚至对下一回提不起兴趣。

顾怀亦晚上有个线上授课，洗漱来换了衬衫，姿线条畅。

顾斯意睡在床的一侧，呼平稳均匀，他像往常一样平躺，片刻后将人搂了怀里。

“好，每天都让你知我你。”

一个小时后网课结束，顾斯意在床上边玩手机边等他，已经握着手机睡着了。

因为意识力量丰盈，他成为了极有天赋的造梦师；同样因为神手充沛，他的想法一旦生成，便会迅速成为牢不可破的执念。

要不了多久，这份情便不足以在天平上得到倾斜，久而久之、顺其自然，他甚至会离开最的哥哥，去到另一个人边。

·

越会意难平。

圈里谈床事很坦诚，对方的回复很直白：“你是不是不喜他了？”

面没吃两，泪啪嗒掉碗里，顾怀亦不明所以：“怎么了，斯斯？”

不知是不是背后长了睛，顾怀亦扣好扣，往床边走来：“在看什么？”

顾斯意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