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碰上买菜回来的胖婶。

卫阑看乐了，“你这是抄课表呢还是账。”

乐乐听了他的指导，很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作文。小孩为了谢他，还特意分了糖给卫阑。

“早上好婶。”卫阑打了个招呼。

卫阑又掏自己的寒假作业写了会儿，一直等到乐乐的父母回来，他才起告别。

卫阑答：“我也不知，所以你可以写一篇观察日记，就写这野草，看看它什么时候开，长什么样，你的日记不就有着落了吗？”

“唉，你。”一个女人站在他后。

乐乐苦大仇：“快帮帮我阑哥。”

乐乐摇晃脑，“每天过的都一样，偶尔会突发奇想……不是，我每天都一样啊，吃饭睡觉上学写作业玩游戏……”

胖婶被他的样吓了一，“怎么了孩，你这脸白的有吓人啊。”

昏昏沉沉地看了一时间，他比平时多睡了半个小时，打工要来不及了。卫阑下床，急急忙忙收拾好门。

“怎么会一样。”卫阑摇摇，“那是你没发现而已，就比如我刚才饭的时候发现窗外空着的那盆土里长来一野草，昨天还没有的。”

他又打开书学了会习，直到脑袋痛到看不下去了，才关灯睡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卫阑觉得脑袋更疼了，后脑勺被酒瓶碎片划一条，晚上睡着以后结痂被扯开，了一枕的血。

“有这么难吗？”卫阑走过去拿起乐乐的日记本，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了。

他撕开乐乐给的糖，在嘴里往小区外面走，却突然被人叫住。

“今天早上我先到学校放下书包，然后去上了厕所，回来第一节 课是语文课，第二节课是数学课，第三节课是育课，第四节课是音乐课……”

的日记，摊开作文本，孤勇者又开始对峙绝望了。

卫阑回过，那个女人上说了句，“认错人了，不好意思，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他又坐上公车回到小弯胡同，伺候完童家人吃饭，几位祖宗都屋以后他才有了一空闲的时间。卫阑从兜里掏赵姨给的五百块钱，压在枕下面，打算明天空了去趟医院瞧瞧。

卫阑没说话，继续走了小区，要不是这个女人的年龄跟童焰差不多大，他还以为这是拙劣的搭讪手段呢。

“是吗？”乐乐穿上拖鞋噔噔跑到厨房看了一，惊喜地喊：“还真是唉，什么时候发芽的，这是什么品，会开吗？”

卫阑：“没什么好写的题材吗？你可以从边观察一下。”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