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夹菜带来的汤汤洒到你这白西装上。”

“我冒了，医生开的药里边有孢，今天不能喝酒，实在不好意思。”

第一杯酒全，王总端着分酒挨个将空酒杯蓄满的时候，范主任突然发话：

她真的不到啊。

接替王总的工作，站在陆聿北边时，只想把他醉不让他有机会胡说八，一不小心倒了十分满。

“既然喝不了，倒酒总会吧？”

程意绵赶忙撇清关系，“我们不认识。”

她不想浪费和时间，跟这些竖着耳朵听八卦的老板们分享自己的大学生活，尤其是还要昧着良心化陆聿北的形象。

“第一杯酒，我们为陆总的亲临杯！”

“……”

程意绵：“……”

后悔来不及，程意绵端着盘调换座位。还没得个安生，陆聿北用指敲敲桌，轻飘飘问了句：

周围的谈笑风生跟工作无关，思想正在开小差，在场的韩总为了活跃气氛，端着酒杯碰撞玻璃转盘：

“你好像很不满意这个安排。”

湘荣居饭店消费，光是他们这桌没有八千块下不来，又是vip包厢，随便喊一句，服务生定当尽职尽责来服务。

两人接耳熟悉得像是朋友，惹得旁观者好奇不已。

“……”

撤回分酒，程意绵幡然醒悟，她刚才众目睽睽下的报复行为，不是往枪上撞吗？

程意绵反手指着自己，生怕听错一个字：

范主任呆愣两秒，很上：“去坐陆总旁边帮他夹菜。”

陆聿北端着玻璃杯抿了温白开，默许她的避嫌行为。

范主任嘴角搐：“难不成是我？”

“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意绵咬牙。

程意绵为小助理不敢落座，她站在门等人屋，殷勤拉开椅的行为，让后来者误会。

众人端起酒杯，齐齐的阵仗唯有角落探的位置不和谐。

“没有的事。”

程意绵蹭一下站起来，“会。”

对上那双温柔狭长的柳叶，程意绵明白他话里隐藏的意，装作若无其事应答：

“那个。”

“哦，这样啊。”

“我去？”

挪挪凳，一双净公筷，程意绵待在旁边扮演没有情的机械夹菜工。

完成工作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在主位的人悠悠开：

陆聿北偏偏指定她去夹菜，不用猜，就是在故意刁难。

“陆总认识小程？”

别说夹菜了，牙齿掉光的老儿来了都能吃撑扶墙走。

陆聿北冲她勾，“脏了拿去洗，我不介意。”

“空这么大的位置，你是有朋友没到？”

朝主位没开的方向看了，正主都没发话，韩总不敢多说什么。

顺着他下微抬指引的方向，程意绵着转盘阻断旋转，夹几泽完的凉拌藕丝，刚放在他盘里，一嫌弃声线不意外在上方响起：

看她表现？

范主任昂大笑，“这小姑娘是我们单位的新人，小程啊，快别忙了，过来坐。”

“这里不需要服务生，你先去吧，有事再叫你。”

一回参加这场合，她坐立难安。

“范主任，新来的助理有不给面哦。”

凉菜先上，肚饿得咕咕叫，她不敢动筷，拘束得犹如针毡。

画面看起来极度不和谐。

悄悄观察，确定那张脸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她暗暗松气。

“青椒和姜太多了，我不喜。”

未免领导难堪，程意绵抢在前解释：

“今天陪开发商打了一下午尔夫，现在胳膊酸疼没劲儿，范主任，介意我用下你的人吗？”

陆聿北伸长胳膊丈量两人之间的距离，打趣：

等了半天没有指示，她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那现在的状况就是，她刚才倒酒的表现很差劲。

“吃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