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林憬顺势，并不想和顾墨镕有太多寒暄。

“我要找燎云学长是真的。”

他很清楚如何应用这个武，于是用目光捕捉林憬。

呀，被戳穿了。

顾墨镕“被你发现了”的表情，笑容中带着一丝意味长，“是啊。今天，夜瞬星隔离室了，他的易期忽然提前，来势汹汹。”

“嗯，燎云学长、凛霜学长，你对自己的界限划分的很清晰。”

“我觉，我们对视过无数次了。”

此刻林憬无比怀念三次元的导航系统。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位“前男主角”都很危险。

顾墨镕直起了背，恢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语言成为无声的武，而他们依然完成了一次锋。

他看不透他的能力，看不懂他的神世界，以及周凛霜是因为他才分化暴走状态。

“哎哟，对不起……”

竟然是顾墨镕，对方垂着看着他，线很轻微地弯了起来。

“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啊？直接告诉我第几层，往左还是往右不就好了？”

“哦，那他需要安抚信息素。”林憬心想夜瞬星的易期提前，搞不好是因为被周凛霜的信息素风暴刺激了。

他呼一气，拿着全息地图比划东西南北，不只是方向，还要考虑度……最后还是只能狠狠在脑瓜上敲了一下。

“反正跟我无关。”林憬朝他大大的塑料笑脸。

林憬：[白糖窝瓜都写了科幻世界了，为什么不安排导航功能？]

像是特地告诉林憬，你和别人不一样，我对你的包容和耐心超过其他人。

意思是林憬从来没有叫过顾墨镕学长。

“大概教授们的理论指导之后，我相信没有万能的分化能力。”

“谢了。”

林憬受过周凛霜面对顾墨镕的沉稳从容，所以对于顾墨镕渊一般的目光也变得淡定了许多。

但顾墨镕并不知，林憬曾经通过周凛霜的睛，在实战中无数次与他对视。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的味诱导了他呢？”顾墨镕又问。

但是林憬却偏过躲开了。

顾墨镕并不生气，把手收了回来，揣在袋里，垂下似乎在思考什么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林憬神经绷起，顾墨镕发现了？

“一切能量，就像剪刀石布，一降一。”

林憬照着通信里的全息地图绕了好几圈，还是没能找到分化实验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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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墨镕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脸侧了过去，不动声的了一气。

废系统：[这个……那个……有没有可能导航功能是有的，只是你不会用？]

顾墨镕有一双沉从容的睛，让他的俊显得更有层次和度，一旦与他对视就没有那么容易挪开视线。

下一秒，林憬就撞到了一个人的上。

顾墨镕的睛蓦然抬起，那一瞬间的牵引力成倍递增，林憬的心脏一阵下沉，他只听见顾墨镕开：“当我和周凛霜对位的时候，我仿佛从他的睛里看到了你。”

他以为是周凛霜什么事了，恨不得自己能有“瞬移”的能力立刻现在周凛霜的边。

不过这堂课还没有上完，林憬就接到了分化实验室的通知，瞬间神张。

“这就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一样缺乏新意。”

顾墨镕却意犹未尽。

林憬弯着睛看似灿烂地笑了：“顾学长，请问燎云学长在哪里呢？”

“alpha对alpha实施不了诱导。这可是abo生学的基础知识。”林憬笑得更灿烂了，也更有疏离。

“要找燎云的话，前面的升降梯上升到十九层，了升降梯之后右手直走就是他的寝室。”

林憬的角勾起，了坏孩的表情：“学长，我的信息素好闻吗？”

“你还是像只戒备的小刺猬比较可。”顾墨镕又靠近了一些，很明显近得超过了学弟与学长的界限，“我以为听完沈中校的话，你会更怕我。但怎么看起来更勇敢了？”

“说谎哦。”顾墨镕很淡地笑了一下，“这里是三年级的资料阅览室。燎云一直在担心周凛霜的事情，这几天应该不会来查资料了，所以也不会约你到这里来。”

顾墨镕的目光变得更了，漆黑得透不一丝温度。

“来找盛燎云吗？”顾墨镕轻声问，那是一非常刻意的温柔。

一抬，林憬僵住了。

但是林憬已经见过周凛霜了，那锐利的、生动而直白的，让林憬觉得顾墨镕不过如此。

“你笑得好假。”顾墨镕的手抬起来，作势要掐林憬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