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但解释起来好像很奇怪，也过于麻烦了。他不可能告诉周辉月自己曾经的经历，那些发生过的事。

吃完后差不多是五，景关门了，只能明天再约，消磨时间的方式只有看电影了。在征求了虞倦的意见后，杨小齐订了自己想看很久的大片。

“不说话的时候电话也一直接着吗？”

很亮，闪到了他的睛。

他挑了几张拍的还不错的，发了朋友圈。

接下来的两天, 杨小齐千辛万苦请到了一天假，陪虞倦门吃吃喝喝，吃了华而不实的大餐, 不好吃，最后还是去门的烤又搓了一顿。逛了最名的景，但走的捷径，坐缆车上的山, 拍下许多照片。

周辉月会照常发消息过来，问虞倦的状况。有时候在外面，虞倦懒得打字, 就发语音过去，表示没有问题。

他的格好，为人忱，从小到大的朋友不少，和虞倦认识属实巧合，成为朋友也是意外，但和虞倦亲近得很快。

一旁的杨小齐目瞪呆。

穿书之前，虞倦是个三生，在学校里关了一年，为了目标的大学努力学习。考一结束就穿了书，成了个连窗都推不开的病秧，不知被关了多久。死而复生，了几天时间明白境，又为了退婚的事来了紫金山庄。

可能人和人之间确实有缘分可言。

但周辉月的电话打过来，虞倦还是接了，不仅接了，还想过去那样，只要在路上，就保持通话，哪怕一句话也不说。

待了三天, 但满打满算和杨小齐也就玩了一天，吃了四五顿饭，离开的时候，杨小齐依依不舍地和虞倦说再见。

虞倦的手指停在对话框里，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打一个字。

服务员正好上菜，杨小齐也没再提起这件事，两人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火锅。

有人从虞倦边经过，两人的肩膀撞了一下。虞倦抬起，没叫住对方，隔着玻璃窗，正好看到里面展示柜上的东西。

杨小齐送虞倦来铁站，还在自责：“这次是医院太忙了，下次再有假，我去白城找你玩！”

吃饭的时候，正好有知名网红在拍探店vlog, 一同来的经纪人竟然看中了几桌外的虞倦，在短短几分钟里甚至连人设都想好了, 什么绿睛的八国混血, 喜好音乐, 擅长女装cos, 争取一个月爆火, 两个月粉丝百万，半年带货……说的天坠，虞倦对这些毫无兴趣, 谢敬不, 拒绝得很脆。

他说：“周辉月。”

第二天, 苦医生又要回去上班。虞倦准备在这待三天，剩下的一天, 他独自漫无目的地在陌生的城市中游。

“嗯。”

从电影院来，外面的天早就黑了，虞倦定了酒店，和满怀期待的杨小齐告别后独自走回去，无聊地翻了下手机。

如果是恋期一直打电话聊天的小情侣，杨小齐没谈过也见得多了，能够理解，黏黏糊糊，喜秀恩，也没什么。

杨小齐想起某些案例，比如病人会过度依赖照顾自己的人，而虞倦又是他的朋友，对此无知无觉，所以忍不住提醒。

虞倦看到提示，皱了下眉，他不知周辉月会不会误会自己的意思。

虞倦想到了不必开的好办法，总不会有人门放风还给狱友带礼回去吧。

虞倦摘下耳机，放盒里，他了好几个小时，两只换着来，现在都快要没电了。

几秒钟后，周辉月给他了个赞。

第35章 礼

虞倦本来是不耐烦问这些，愿意说就说，不说就是没那么想，但杨小齐和别人不太一样，指他的脑回路，所以问：“怎么了？”

虞倦怔了怔，下意识的反驳：“不是这样的。”

毕竟虞倦也才十八岁，没到心如止的年纪。

但虞倦和周辉月不太一样，不说话电话也是通着的，反而有奇怪。

夕下斑线另一端的绿灯，等待售卖的一大捧气球，双双球的冰淇淋，看完后的电影票，零零散散包括他今天一天的行程。

虞倦发了会儿呆，但没想太多。

——“狱。”

但没再打电话。

相册里有很多新增照片，全是他随手拍的。

现在骤然回到城市的车龙中，有恍如隔世。

周辉月说“我知的”的语气他已经忘了，但杨小齐能够觉来周辉月与一般人的不同，过于冷静，过于理智，似乎对伤势也不太在乎，这一切都因为虞倦而好转。

等菜的间隙，杨小齐一副想说又很犹豫的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杨小齐瞥了一周围，鬼鬼祟祟地说：“我觉得吧……你的未婚夫，就是病患是不是对你太过依赖？”

前前后后加起来，差不多坐了一年半的牢。

在过去的一个月，他每一次门，都会和周辉月通话。因为是在山里，很可能迷失其中。这一次不同，他回到熟悉的城市，本不可能现任何意外。

和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