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衍，我真的搞不懂你。”她咕哝，“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

“不用。”他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觉得这样好的。你不觉得吗？”

“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会很自觉地去睡脚榻，而不是在这里和我争抢床铺。”

如果说是因为凤血的效用，可距离上次发作已经一个多月了。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儿，司云落的睡意再度袭来，却还是打着哈欠持说：“那我们的正事……”

慕星衍：。

“我也不想啊，大概是你的那些手下会错了意吧。”

慕星衍表示无奈。

他顺势带着她倒了下去，让她躺在他实的臂弯里。

但当他见到司云落时，还是觉一切都值了。

等到他手忙脚地把里衣上，司云落这才捂着睛，摸索着走到床边，又不小心被脚榻绊了一跤，直直向前扑去，恰好落蓄谋已久的慕星衍怀中。

慕星衍可不傻，当然知要选后者。

司云落仰起脸看他，小脸在他的衣襟上蹭了蹭。

她仍在犯着迷糊，看上去很好哄骗的样。

这么粘人。

等躺到司云落边, 他从被里挣扎着探来, 发现她其实早已睡熟了，一一的, 像小啄米一样, 不禁莞尔, 伸手去捧住了她的脸。

……

“好的。”她小声回答，越发依恋地靠在他。

“你！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啊！”

“床反正有这么大，要不我分一给你……”

但她宁愿是因为凤血。

被送去的时候, 慕星衍莫名受到了来自守卫大哥们的冲天怨气, 且是只针对他一人而来的。

仙姿玉貌的龙女正以手支颐, 在卧榻之上小憩,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懒得和他们争辩, 慕星衍脆闭上睛, 左耳右耳。

因为他原本的份，仅仅只是祭品而已。

并且她偶尔也有所察觉，慕星衍有时亲近她，并不完全自对凤血的渴求之意。

“嗯？你来啦……”司云落着睛, “正好我有事与你商量……”

如果能够不动心就更好了。

慕星衍很满意她这样乖顺的表现，即使没有龙尾，他依然可以将她缠得更。

司云落立刻就清醒了，推开他向后缩去，用被将自己完全裹起来，像一个绒绒的团。

他一边说着，一边执起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又搭在他的腰间。

“你自己选，一直裹着被，或者我给你找件衣服。”

他撑起上半, 似乎就要迎上前来吻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半截锦被沿着块垒分明的膛落。

司云落掉他怀中，就像落了一张织得密不透风的网。

“那不一样！”

“在龙女大人面前要谨言慎行, 要是惹了大人动怒，谁也保不了你！”

司云落伸手摸了摸自己后空的床铺，一时哑然。

慕星衍：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关的神.jpg）

慕星衍却理直气壮。

于是她伸手去，环住边这唯一的源，试图从他的上汲取更多温度。

“侍奉龙女大人是你的福气, 你要尽到自己的本分，不要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慕星衍：气死你气死你。

那些守卫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 聒噪得很。

司云落一个枕直接扔到他脸上，越过他几步下了床。

“你也说了那是从前。何况我只是与你分享，哪里和你抢了？”

他无谓地耸了耸肩：“反正你也不是没有看过。”

“别商量了。”慕星衍的眸中有着难得的柔和, 似乎仍泛着的雾气, “先睡觉吧。”

他实在是很温，在这冷的海底城中，像是一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