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澜没说话，示意他上车。李卓曜就坐到后面去，双手环抱着周楚澜的腰，把亲昵地靠在他的后背上，闭上，受着他的温度。

“嗯。”

托车还在疾驰，李卓曜的这句话隔着盔跟风，传到周楚澜的耳朵，像有温度。

“嗯。谢谢你，为我们了这么多。”

“好着哪。哎，多亏了你，相中我们这拍电视，旅游也搞起来了，村民的日都变好了。阿澜也有工作了，就在山上的展览馆上班，工作他很喜，也不很累。我看顾着家里的加油站，游客多了，加油站的生意也好了。田地我们也不了，承包去给别人。”

周楚澜说。

“我在后座会抱着你的，不会摔倒的……”

盔了。李卓曜不由分说，把盔端端正正在周楚澜的上，又仔细系好带。

“你知吗。这些变化，就是我电视节目的意义。”

“坐好，要发了。”

说到这个话题，李卓曜又兴起来，声音带重新泛起一喜悦，他抱着周楚澜的腰，侧看着周围的风景。此时已经临近夜幕，天边还有夕，下山的路上一溜开起了民宿、小饭店、饰品店等，家家门前挂上了黄灯笼，很亮。

周楚澜了厨房，周父拉着李卓曜在院里的餐桌前坐下，便开始情地拉家常。

又推着周楚澜，“还不赶饭，多几个菜。”

“我刚从你家上山来……听你爸说，你来这座民俗展览馆上班了？”

“世界也许不太好，但是我想，至少我可以让某个不起的角落，变得更好一些。再小的角落，也是很多人的万家灯火。”

“李导演？你怎么来了，真是稀客啊。”

两人之间有半年多没见，又像是，距离上一次真正的相遇，已经过去了七八年。李卓曜又想哭了，泪悄悄渗到周楚澜的外上，在风里很快掉。

“真好。我看上下山的路也都修通了，旅游业也发展起来了。跟之前真的是大变样了。”

李卓曜环顾四周，大门跟墙都被重新粉刷过，几间房看过去也整修过，就连摆在院中的餐桌餐椅，都变成了宽大的木质桌椅。还是摆在老地方，院中的那棵大榕树下。

李卓曜把脸贴在周楚澜的后背上，轻轻地说。

“你，我不需要。反正一会儿就到了。”

下山的距离并不长，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门。周父正拿着扫帚在扫院，看着李卓曜，立即迎过来，脸上的笑容开了。

“叔叔，家里怎么样？我看房都新了不少呢。”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山野间的绿意在托车的飞驰中成了一抹绿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