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自己喝的。”

“吃药期间喝酒？”于鹰的声音一下压了下来。

“怎么？你又要吻我？”他望着于鹰笑，被酒模糊的视野里，泛白的记忆再次被涂抹上鲜亮的彩。

于鹰很快刷开一个房间，把他扯了去，门关闭，肩膀被住，后背重重地砸在门背上。

“为什么？”那人不解，“里面不是没人吗？”

于鹰不由分说地牵着他的手快步在走廊上，若秋恍惚地看着他的背影，于鹰生气的时候总是下颌绷，以前他好几次都是从这个视角看向他。

“你放手……”手腕的疼痛清晰传来，若秋试着挣脱自己的手腕，却没能成功。

房间没有卡，只有窗外敦夜景是亮着的。

“嗯。”若秋应了一声，他已经站得不能再边上了，左边的胳膊贴在了电梯上，凉悠悠的，但本解不了上泛起的度。

站在电梯门外的人摊了摊手，跟自己的同伴面面相觑。

“现在你还在吃药吗？”

于鹰没有说话，看似平稳的底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涌动。

他轻轻呼了一下，于鹰对他是否好好在吃药这件事非常，他转了个，让自己的背贴在电梯上。

“嗯。”

若秋望向走廊尽，尹亦的影已经现在走廊另一端，就在他转的一瞬间，电梯门彻底合上了。

“没有为什么，抱歉。”于鹰的回答又礼貌，他快速走电梯，下键。

“不见。”他说得轻巧，在同一个瞬间，于鹰一把拽住了自己的手腕，接着被一力带电梯外。

就在这里暂停吧，他神迷离地望着于鹰，抬起手，无比光地对他了个拜拜的手势。

电梯到层的声音响起，若秋恍若初醒。

于鹰率先开了。

于鹰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在舞台上颁奖的时候，他还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样，现在像是刚跑完800，领带松散，西装随意地搭在臂弯，连气息都是的。

若秋的影，一边用利的英语跟他们谈。

“谁让你喝的？”于鹰声音的音量抬了。

若秋艰难地挪动，让自己站在电梯的左侧，他站不稳，在电梯里摇摇晃晃。

“叮——”

“你喝酒了？”

电梯里只剩下了彼此的息声，焦躁充盈着整个狭小的空间。

若秋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又来了……这熟悉的觉……

繁华的夜景总是很相似，就像瞬间回到了江沅壹号的楼，那个名义上算是他们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