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里哦了一声，他想起来李大壮在发时说过这件事，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安玉上，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安玉毫不遮掩自己中翻的情绪，神赤、直白、一瞬不瞬，仿佛要看穿季明里的。

“嗯？”安玉颇有不得到回答不罢休的架势，“季帮主喜什么样的女人？”

不是香味，有像是药味，很淡的药味，但不难闻，可能是平时闻得多了，偶尔会觉得有好闻。

车一路摇摇晃晃，快到目的地时，季明里才发觉不对：“这不是去丰县的路吧。”

“在，当然在，如今满园改了名儿，叫凝香楼，生意那叫一个红火，听说长岭县里那些大家族的公哥去楼上厢房都要提前两三天预定。”李二壮笑得见牙不见，这下换成他对着季明里挤眉，“不过以老大你和柳姑娘的情，要去直接去便是，柳姑娘肯定兴你去。”

“我们另外去过的地方。”

从表面上看，丰县的风波并未波及到长岭县，这边理并不严格，车驶了两三条街才看到巡逻的官兵，只是一支四人队伍。

他不祥的预又上来了。

“两年没来，长岭县真是大变样。”

季明里浑绷直，又闻到了熟悉的味儿。

季明里问：“满园还在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话音未落，车内的温度像是瞬间降了下去，连对面的李二壮都察觉了什么，连忙低继续抠着指甲。

李二壮用两指相碰的手势代替了后面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想不到季帮主还有如此艳遇。”安玉扭看向季明里，表情平静，然而里暗涌浮动，“季帮主连那么好的柳姑娘都没看上，能否问问季帮主喜什么样的女人？”

“可不是吗？”李二壮说，“长岭县发展日新月异，我上次来都险些不认得路了，别说老大你两年没来。”

安玉的语气不对、神不对、反应更是不对。

说到后面，李二壮变成了小声嘀咕，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只恨柳姑娘喜的人不是自己。

李二壮叹息一声，无不惋惜地说：“要是老大和柳姑娘看对了，柳姑娘早是我们帮主夫人了，柳姑娘那么温柔贴、那么善解人意，老大都没看上，老大的心哪儿是的，分明是石的……”

良久，安玉轻轻一笑，没说什么。

“老大，你又不是不知丰县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都查得严，我们怎么可能去丰县？”李二壮说，“我们去长岭县。”

季明里以拳抵，咳嗽一声，对着李二壮挤眉：“我说另外的。”

“什么另外的？”李二壮挠着后脑勺。

季明里放下窗帘，沉默了下，假装无意地问李二壮：“我们之前去过的地方都还在吧？”

“老大你说的哪些地方？我们常去的几家还在老位置。”李二壮掰着手指数的样和季明里如一辙，脑转不过来，只能加上双手，“安心药材铺、小家杂货铺、邹记典当行、享风茶肆都在老位置，一去便能看到他们的招牌。”

季明里转对上安玉的视线，顿时一滴豆大的冷汗从他额角落。

李大壮和李二壮兄弟俩去采买东西，把季明里和安玉放在祥瑞街上。

“哦？”安玉的语调有了起伏，“季帮主喜那个柳姑娘？”

。”安玉说着，也挨上来，跟没有骨似的靠着季明里。

“啊？”李二壮想了半天也没理解到季明里的意思，他拧着一双眉，“老大你在说什么啊……”

季明里：“……”

“安玉哥，这你就不知了——”八卦是人类的天，说起这个，李二壮两贼亮，“当年我们来长岭县办事，正巧撞上元宵节放灯，柳姑娘失足落，被老大救了，从那之后，柳姑娘就对老大……”

祥瑞街是整个长岭县里最名的几条街之一，这里是酒楼一条街，街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酒楼，这会儿还是白天，大分酒楼没有开始营业，虽然大门开着，但是往里望去都是伙计在打扫。

李二壮恍然大悟，脸上瞬间挂起耐人寻味的笑：“原来是满园啊，老大你直说嘛，非要打哑谜让我猜。”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

季明里瞥了一安玉，见安玉神态如常，他索直接问：“满园酒楼，也在老位置吗？”

季明里好久没来长岭县了，掀开窗帘往外看，里全是新奇。

说话间，车驶长岭县。

是安玉上的味儿。

“柳姑娘？”说话的人是安玉。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安玉不动声地拉近，压力在无形中降临，季明里小心吞咽唾沫，着小声地说：“大的，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