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里不适应地往旁偏了偏，觉疙瘩了一。

“真是看不来啊，裴家竟然如此有钱，随便摆在屋里的一件装饰都是真金打造。”

李大壮只是表情复杂。

回到帮派里已是夜，大家忙着把战利品拿下车，周贵和陈六儿也下去忙了。

周贵和陈六儿跟着季明里坐的一辆车，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没消停过。

安玉的脸颊贴着季明里的脸颊，肌肤相，十分亲密。

快走到院外时，安玉的声音被风来：“明天把从裴府拿到的件整理一番，能换成现银的全换成现银，分放银库，分用于修建望京客栈，分分给你的兄弟们，剩下分拿去丰城里打。”

车下的李大壮见车里同时来两个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这两个月来，谁都看得来安玉很黏他们帮主，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安玉熟门熟路地爬到他的背上。

“季明里，把浪浪帮派大光靠抢不行，得把势力扎在丰城里。”安玉抱着他的脖，“不过靠西城那些人起家不失为一条捷径，以后我会帮你，帮你将浪浪帮派发展起来。”

周贵和陈六儿顺着季明里的视线看去，纷纷闭上嘴。

“下个目标是谁？”

季明里说：“明儿没什么要事，你可以好好休息，院里的活儿也不用你。”

季明里坐在车里没动，直到安玉坐起来。

季明里说：“我扶你。”

然而安玉似乎没有任何觉，下抵着他的肩，不知又在走神还是在昏昏睡。

另一，季明里等人匆忙回到车上，安玉已经团着薄被在车上睡着了。

陈六儿连忙：“我举双手赞成。”

簪和手都沾满了血，安玉将簪上的血到裴志远的被褥上，收敛笑容，缓缓站了起来。

安玉轻轻。

“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到你来熬了。”安玉云淡风轻地说完，转走屋。

“缓缓再说。”季明里打断他们的对话，“我们贸然闯裴家宅院，官服肯定会彻查，到时候查到我们上，我们还得想办法避过去。”

季明里犹豫了下，只得在安玉面前蹲下。

周贵撇了撇嘴：“反正官府有个什么事就喜往我们脑袋上，不如我们一件一件地把那些罪名坐实。”

等到外面的人逐渐散去，赶车的李大壮过来敲门。

李大壮赶着车走了，季明里背着安玉朝他们所住的院走去，在山上安营扎寨的坏就是山上几乎没有平地，不是上坡就是下坡。

安玉拍拍他的肩膀，之前他的后肩被衙门的人所伤，原以为伤要过上一两个月才会好，谁想现在早已恢复如初。

把安玉放到屋里的床上，季明里说：“明儿是我们五年前成立帮派的日，大家想好生庆祝一下，会在帮派里设宴。”

季明里奔波了一晚上，满是汗，被夜风了又冒来，安玉趴在他的上，他的后背和肩膀上已经了一片。

季明里叹了气：“平常不也是我得多吗……”

“好。”季明里很好脾气地说，“我明早就吩咐下去。”

若他没记错的话，他似乎也就背过安玉一次。

安玉上有着一淡淡的血腥味，方才用薄被包得严严实实，加上车里飘着一汗味，把血腥味遮盖了，这会儿安玉稍微一动，季明里就闻到了。

安玉朝他一笑：“你们这些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我会一个个地收拾，放心吧，你那个在京城过寿的大儿也跑不了。”

季明里没有接话，只：“都安静一会儿。”

“季明里。”安玉轻声地喊，“我，貌似走不动了。”

“那谁？”安玉坐在床上，仰看他，翘起嘴角时好看极了，明明里只有烛火动，却仿佛有星光闪烁，“你吗？”

脸上。

裴志远的手没了力气，落在床沿上，但还吊着一气。

说完，转看了一团在薄被里的安玉，安玉已经睁开睛，不知何时醒来了，正望着被夜风起的窗帘走神。

今晚收获不少，所有人都很兴奋。

“也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堆放在他们屋里的哪儿是摆设，分明是百姓们的血。”

“去休息吧。”季明里对李大壮说，“剩下的事明早再商议。”

他们用裴家的牌顺利了城门，一路直奔浪山。

安玉地望着他：“你背我吧，你好久没背我了。”

季明里习惯了安玉在这方面发号施令，完全忘了安玉起初还是作为人质住在他们帮派里。

季明里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季明里起抓住安玉的胳膊，试图把安玉提起来，结果安玉真如他所说那般双都是的，怎么都站不起来。

季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