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天剩下的话。

杨先生走后，李明让从转角墙后拎偷听的李蕴。

我要是客人也买他的账。”

“是啊，我喝醉了。”李蕴顺着杆往上爬，双手圈住李明让的脖，“我喝醉了不能开车，没法回去，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给张叔打电话。”李明让说，“叫张叔过来接你。”

李明让摇了摇：“不是这个原因。”

杨先生心里苦涩，又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气问：“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小巷里没有灯光，全靠外面正街的余光洒，在昏暗的光线下，李明让的神很，仿佛要看李蕴的灵魂。

“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去聊会儿？”杨先生问。

李蕴猛气。

“听说你很缺钱？”杨先生没有放弃的意思，换了个话题说，“我可以给你零钱。”

他今年二十七岁，在很多人里他年轻有为，可李明让才二十岁，他比李明让大了足足七岁。

“……”杨先生面如土，这下知自己彻底无望了。

每个字都很扎心。

李明让缓慢开：“不然呢？”

“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个人条件，我都和萧致没法比，也许在你心里，因为我是帮你度过瓶颈期的一个人，所以你对我多了一层滤镜，但实际上我只是个孤儿，连大学的学费都要自己凑，我没有父母和家的支持，以后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我的路会很艰苦，可能奋斗五十年都比不上你轻轻松松度过五年。”

几人的议论声传了坐在吧台前的杨先生耳朵里，杨先生独自喝了快一瓶酒，在酒的麻痹下，他喊住了正在忙的李明让。

半晌，李明让才说：“我的确缺钱，但目前还没缺到那地步。”

“李明让，怎么喜你的人那么多啊？”李蕴用力戳他，神凶得能杀人，“你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散发你的魅力？”

这是他在微信之外第一次听李明让说这么多话。

李明让一下沉默了。

“你不是说你喜我吗？你就这么对待你喜的人？好不容易见一次面，随随便便地送走？”

李蕴不可思议地睁大睛。

李明让犹豫了下：“好。”

李明让很快明白过来：“抱歉，我还是同样的回答。”

在他的注视下，李蕴逐渐安静下来，但气还没全消，膛轻微起伏。

“我是喜你，可也仅此而已了。”李明让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小巷里的安静，他言简意赅，“我不上你。”

现在终于全说来了。

李明让抓住他戳的手：“没有。”

夜店外面是正街，人来人往，但往右走可以拐一条小巷里，人少僻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李明让跟木桩似的杵在原地，两手垂在侧，安静地俯视着李蕴仰起的脸。

这让杨先生意识到了什么，赶解释：“我没有拿钱跟你易的意思，我就是喜你的，我追人的经验不多，你缺什么，我就想给你什么。”

李明让轻叹气：“你又喝醉了。”

李蕴摁灭手机，把手机回李明让手里，刚刚迷离的目光一下变得怒火滔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找人把我送回去的吗？你真是个木鱼脑袋！”

杨先生停下脚步，转看向跟上来的李明让，在他停下的同时，李明让也停下了，和他保持了一米左右的间距，客气又疏离的社距离。

然后，他从兜里摸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杨先生在前，李明让在后，这是两人第二次来这条小巷。

“没有才怪！”李蕴嚷嚷，“你看我就没有那么多烂桃！”

没等杨先生再问，他说，“我喜的人和你差不多大。”

“李蕴。”李明让说，“我的喜对你来说是个累赘，我不想骗你，但我也不会因此什么。”

李明让看着他。

无声之中，李蕴的表情已经变为不可置信，他呆呆望着李明让，微张的嘴里说不任何话来。

李蕴也喝了不少酒，着一张猴般的大红脸，即便偷听被抓包也依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

李蕴哪儿料到这一，睛都瞪直了：“你嘛呢？”

“……”李蕴气得瞬间酒醒大半，一把夺过李明让的手机，“李明让！”

没来得及说。

“在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的时候，我们短暂的汇过，从今以后，就桥归桥、路归路吧，如果你愿意，我依然是李家的佣人。”

杨先生愣了一下，苦笑着说：“我可以知你不选择我的原因吗？是不是我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