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卿脚步一顿，转看向他：“怎么，你不忍心？”

武正睿神凝重，将桌上所有证据全收好，郑重地：“我会的。”

“后来，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来了襄州，发现原来十几年的时间真的能把一个人磨灭得不像她自己。”

武正睿被她的话惊得发麻，他不确认：“你……喜长？”

“幕

武正睿把证据全察看了一遍，内满是震惊：“这些都是你……”

“希望你不负所托，让襄州清清白白的立在光下，完成的遗愿。”

她把桌上的证据推到武正睿的面前：“这是刘伍将私扣皇粮的证据，这个是购买蛊虫的票据，还有这些信件证明了刘伍将与人勾结蓄意谋反。”

只能劝：“长定不愿看到你年纪轻轻便随她而去……”

她站起看向屋外刺的光，语气凉薄：“我同不一样，她心怀襄州，惦记百姓安危，为此可以牺牲生命。”

“可长已经……”他不可置信，“你想陪葬？”

红卿抬起，轻笑：“年纪轻轻？我只比小了四岁，于你来说，大了整整一多。”

红卿打断他的话，解释：“是这些年收集的，她临走前让我把证据递到京州去，但我连襄州的人都认不全，更别说京州了，现下证据全给你。”

她想生生世世都与绑在一起，谁也无法割开。

武正睿张着嘴，好半晌都没说话，他无法理解红卿近乎偏执的想法，也无从得知她前半生的人生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此刻亦无法共情。

“我来晚了很多年，却也满心喜地当了她三年的妹妹。”

她看向武正睿：“那时同我说，她母亲生了个弟弟，很是可，若是我见到了定会喜。”

红卿：“陪葬这个词不好听，在蜀地我们称呼为髮生。”

红卿垂下，看着帕上致的栀：“可只有三年，怎么够呢。”

红卿抬脚往外走，整个都被光笼罩，淡淡地回：“不能，他上不止一只蛊虫，另一只蛊虫占据在他的脑里，他活不了多久了。”

“那时的她内满是明媚的光，可我却暗地嫉妒着你，想着若是我也是她的妹妹就好了，或许也能拥有那些羡慕已久的疼。”

红卿叹了一气，沉默地迈光内：“该走了。”

她弯起，慢慢地解释：“将此生的发丝相结编织成链，续后生之缘，说过会等我。”

“我不能让她等很久。”

蜀地来襄州只为了一人，别的都与我无关，等完成她的遗愿，我便会去找她。”

“可我生命里只有一人而已，其余的都与我无关，虽然想除掉赌坊这件事，我知得晚了些，但也还来得及将他们一锅端了，剩下的……”

“等等。”武正睿喊住她，迟疑，“你给刘伍将了蛊虫，还用香味控了他？”

武正睿愣住，抬起怔怔地看着漠然到没有神情的人，她的眸内毫无光亮，暗到令人心惊。

“喜？”红卿犹豫了下，轻摇了摇，“更多的是执念，我第一次遇见她时，大概十二岁，我被排外待在那个山太久了，久到只与她相了短短几日，便生了要随她来襄州的想法。”

武正睿摇了摇，想起方才的盘问：“能问幕后的大人是谁吗？”

“况且，你以为赌坊二楼的事情我丝毫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