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这儿，看着他难得的真情，终于还是说：“程鹏，你是个很好的继承人。”

她看着程鹏，叹了气：“意气风发的时候妻意外离世，对你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让你的心里满是创伤，为了尽快振作，你就把错误和愤怒都发在无辜的孩童上。”

赵未语叹了气：“心心年少时就失去了母亲，而你的自私懦弱，又让她失去了父亲。”

这一别就是千里之外，一旦赵未语有什么差池，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赵未语这两年一直住在疗养院，因为闲来无事，她偶尔会跟疗养院的心理医生沟通程鹏的情况，所以她也大概知程鹏为什么会这样。

“你呢？你知心心的情况吗？你知她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事？还是陪她去过一次游乐场？”

的模样。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十几年里，他对这个长女不闻不问。

程鹏的睛一下就红了。

无论关系再如何冰冷，也到底是亲生母。

在程意心的记忆里，他大如同鬼。

“你是个好的集团领导，却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父，你没有对心心尽到一丁父亲的责任。”

脆不听不问，不说不笑。

但今天他一看到女儿，就再度火气翻涌，她怎么会这么没用，这么丢人？

“你不觉得愧疚吗？”

他难以置信看着赵未语，嘴翕动，好半天都没说话来。

“你没有让我跟你父亲的心血付之东，我们已经很骄傲了。”

“你年幼的时候，哪怕我们再忙，也会给你辅导功课，会周末陪你玩，会参加你每一次家长会。”

赵未语语气很平静，说来的话却掷地有声。

“这一，你也让我很失望。”

赵未语平静看着他。

可这一次不同。

反正有爷爷照顾，家里也有钱，她是不会吃苦的。

这一刻，程鹏的愧疚和悲痛几乎要瞬间消失，火气再度席卷上来。

赵未语叹了气。

赵未语这么说着，程鹏缓缓抬起。

眸里有着的难过。

程鹏因此更生气了。

“这些都没有。”

“因为那是你的女儿，是个年幼的孩，她无力也无法反抗你。”

但他也没想到，长女这样一意孤行，放弃尊严，到来还是以离婚告终。

他每次跟她说话，都压不住火气，无论怎么看她都不顺。

可现在，病重的母亲却说是他的责任。

赵未语声音轻柔，好似在安抚程鹏，却又好似在对他行最后的叮嘱。

“你是不是觉得，有我跟她爷爷养育她，有那么钱财给她挥霍，你就是个好父亲了？”

若不是当时赵未语严厉训斥，他都想冲过去打顾定泽一顿。

这样就很好。

他红着看向赵未语，余光里，是长女安静的面容。

不去想，不去关心，似乎就不会痛苦。

哪怕顾定泽不承认她，顾家甚至连公告都没有给，她也非要这样不明不白地嫁给他。

最终，为了两家的面，他还是忍了。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每次看到她，无名的怒火就会涌上心。

他听到母亲重新提起早逝的妻，听到当年的旧事，伤疤重新被揭开，依旧鲜血横。

即便他现在家幸福，儿女双全，事业有成，可当年的伤痛依旧留在心上。

他跟女儿已经十几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直到她一意孤行要嫁给顾定泽。

“成长这条路上，她是靠着自己前行的。”

事后回忆的时候，他也会内疚，可公事繁忙，又有妻和一双年幼的儿女，让他渐渐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程鹏，如果我跟你父亲也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想？”

哪怕是赵未语刚刚诊断病症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颓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