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包饺吗？”于谨繁问，虽然他觉得以陈喻森的厨艺，包几个饺应该不在话下。

陈喻森看着他没回答。于谨繁以为他没看懂，又在他面前仔仔细细地包了一遍：“就是这样。”说完于谨繁抬眸看着他。

于谨繁把材料端到桌上，挪两把椅，小橘在他脚边打转，于谨繁给它开了罐猫罐，让它自己一边玩去。

但陈喻森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意外：“会一些，包得不太好。”察觉到他的目光，陈喻森又补充说明：“我之前在家只是偶尔会饭，饺也只是负责下锅，前面的程很少接，只能包个大概的形。”说着陈喻森当场示范，包了一个饺，其实还可以，只要没馅都可以算是成功，只不过觉上有些塌塌的，没有灵魂。

对上视线，陈喻森忍不住弯了弯睛。

气洋洋、充满年味。

陈喻森：“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可。”

“看懂了。”陈喻森这才笑着补充，随后拿起一张饺，有模有样地包起来，一下就比前面包的立了许多，让于谨繁不得不怀疑他刚刚都只是在装模作样，实际上他本来就会。但学习能力的人，或许事事都学得快吧。

于谨繁：“……”胡言语，莫名其妙，什么可不可的，那是能用来形容他的词么？

“右边的在往上一些。”陈喻森说。楼里就这么地方，一把梯、两个人，位置就已经差不多，陈喻森往后退了两步，抬仔细看有没有贴好，还不忘扶着梯。

完这一切，于明哲也买好菜回来了。他把猪剁碎，成饺馅给于谨繁包饺。

其余的工作于明哲不想让他们再忙活了，便让他们到一旁去休息。两人没事了，便回了房间利用这时间继续复习。

于谨繁搬一把梯要贴联，陈喻森便给他扶着梯，给他递联和浆糊，还帮他看有没有贴对齐。

“就这样，你看明白了吗？”于谨繁问。

“也还行，”于谨繁说，“你要这样包，会更好看。”于谨繁不知该怎么说，直接拿了张饺在他面前示范。

快到饭，手机陆陆续续弹“除夕快乐”的信息。宁煦发过来一串长长的节日祝福，于谨繁一就能看来是他自己编一再在网上抄一，最后裁剪成属于自己的小作文，但心意却不假。

“……笑什么？”

于谨繁，从梯上慢慢下来，陈喻森还分一只手护在他后，防止他不小心踩空摔了。

“可以了。”陈喻森说。

两人将满满一大盆饺馅都给包完，分今晚要煮的量，剩下的装好放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