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梓暮想，也许没有人能拒绝被，就像他现在能坦然接受死亡一样。

飞蛾扑火一样恋，烧起来就不不顾一扎去了，终究是燃成灰烬。

程梓暮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程梓暮。”

顾鹤沉默了，贺云屺真的很会拿他。

添温和，伸手，碰到的确实冰冷的石碑。

一阵天旋地转后听到了卞瑾然在叫自己，之后再也没有听到声音了。

终于，他角的泪一落下来，即将滴落的时候被风吻走了。

“抱歉啊，让你陪我了这么久的风。”程梓暮苍白的嘴角微微勾起，勉牵起了一个笑容。

“你在哪？”劈盖脸就是一句质问，程梓暮觉得有些好笑，又是这句话。

贺云屺他压低声音，尽量温和地问：“让我帮你好不好？”

“好在，我有机会离开了。”

“他的光曾带你脱离了苦海，也不意味着你的人生就必须和他捆绑。”

他袋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拉黑了一个又换一个号码，以为接收到冷淡信号的时候后他会停手，想不到愈演愈烈。

刚才不知卞瑾然这个疯是怎么找到他们的，程梓暮的神状态一直很差，应激反应了过去。

……

他现在的神状态很差，这些天郁积的情绪如同山洪爆发，势不可挡，他整个人倒在了墓碑边上，仿佛在冰冷的墓碑拥怀中。

“你是生命独立，不应该拿他的过错来惩罚自己。”顾鹤声音平缓温和。

“刚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很满足，我拼命去学习该怎么去经营理这段最珍惜的情，可是从来就没有正确答案，情是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和他在一起，我真的从来没有放弃。哪怕浑狼狈，但这世界太吵了，我还是会忍不住去听，会在意言论 会忍不住不看，他们是什么样的目光在看我......后来，我真的不动了，这个世界真的好麻烦。”

“因为他家的原因，工作的压力让他患上了暴躁症，我们都是俗人......所以都是俗事。”

人大概就是这样，越被安越委屈。

只是他还是不太明白，两个注定不会在一起的人，为什么要安排他们的相遇？

“在轨。”

他说得很轻，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了。

屏幕上的电话一通又一通，后来他终于伸手指划下了绿的动符。

他动容地眨了眨被风得刺痛的睛，睫也了。

第五十章 你敢动他试试？

迷迷糊糊间程梓暮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