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渡连忙握住了茶杯：“谢谢叔！”

午峰已过，店里面的客人们已经不多了。贺予城一走店里, 老板就迎了上来：“哟，贺队, 今儿怎么突然来了？”

“馋你这儿了。”贺予城一边往最里侧的那台空桌走，一边对老板说, “还是老几样。”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贺予城了然：两个夕凑在一起，可不就是多么？

贺予城在角落中靠墙的那张椅上坐了下来——这是职业习惯使然，坐在这里可以不仅可以大幅降低自己的存在，还能将整间饭店的角角落落尽数收归底。

周凡渡犹豫片刻，果断：“知。”

以往贺予城来之前都会提前给老板打个电话, 预定一下台位, 毕竟队里人多, 要是不提前定好容易没位置。

贺予城缓缓：“和夕夕一样大。”又问，“知为什么请你吃饭么？”

贺予城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举起杯啜了一，放下茶杯地同时，漫不经心地发问：“叫什么名字呀？”

“诶，好嘞！”都是老顾客, 所以老板压儿没多问，回了一声后就去后厨报餐了。

周凡渡在他对面的那张椅上坐了下来，表现的倒是镇定自若，内心依旧却是一片忐忑。这忐忑就像是鞭似的不停鞭策着他的躯，令他不敢松懈分毫，坐姿极为笔，双手搭于膝, 浑肌绷, 一儿都不像是来吃饭的, 倒是像来和首张汇报任务的。

们来这里吃顿饭，犒劳大家一下。长此以往, 饭店的老板也就认识了他。

周凡渡：“只有我这么喊她。”

贺予城蹙眉：“小多？”

周凡渡回答：“是邻居，也是同学，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是，从来没有分开过。”

难受的说不来话。

呵，你小还特别的……贺予城的心里一下就不舒服了起来，比被针扎了还难受。喝茶缓了缓，他才继续开：“你们是小学同学？”

“哦。名字不错。”贺予城又问，“多大了？”

他至今仍然记得，在夕夕上小学的时候，自己经常会偷偷摸摸地去她学校门看她，几乎每次都会看到她和一个帅帅的男孩在校门吵架拌嘴、拉拉扯扯，看得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那个时候夕夕才七八岁，他就开始在心里念叨“女大不中留”这句话了。

随后，贺予城又问了句：“是她自己改名了，还是你给她改的？”

后来，他以拳击教练的份接近她，偷偷教她学搏击和散打。每次约定见面的时候她都会跟他絮叨一些学校里面的事情，几乎每件事情都和一个男孩有关。在夕夕嘴里，那个男孩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叫“烦人”。她不是吐槽这个“烦人”，就是讲一些和“烦人”有关的事，还说“烦人”总是欺负她，等她学成师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爆“烦人”的，让他跪地求饶。

贺予城被逗笑了：“知还敢来？不怕是鸿门宴？”

贺予城叹了气，抬看

周凡渡立即回答：“周凡渡。凡间的凡，渡的。”

贺予城端起了桌上的白瓷茶壶，倒了杯茶，推倒了周凡渡面前，笑呵呵地说：“张什么？叔又不是外人。”

贺予城：“……”

他曾经一度很好奇这个“烦人”到底是谁，能让他闺女这么念念不忘，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后来他的真实份被曝光了，闺女一气之下直接和他断绝了来往，他更是没有那个力去寻找“烦人”了。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烦人”的存在了。直到此时此刻，被遗忘了许久的记忆重新破土而。

周凡渡解释：“就是夕夕。”

周凡渡：“二十一。”

周凡渡一气，鼓足勇气开：“我和小多从小一起长大的，七岁就认识了。”

这比让他挨一弹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