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照着照片，她从柜里取下相应的假发和化妆包，检查无误后合好柜门，重新走了来。

被揍的谢如归嗷了一声，两个人又打了起来。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占她便宜。没等殷韵自己解决他，路荼就从背后捶了他一拳。

静默，然后摇。

无视掉绕着自己转圈圈的男孩，殷韵把照片拿在自己脸边，更方便他们对比：“认得来吗？”

虽然没变得那么夸张，但恢复真再现的时候还是让他恍惚了一下。

“世界这么大，我还以为这辈都遇不上了呢，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照片底的白边框用油漆笔写了三个字——“宋染清”。

“这么看好像有像，但又说不来哪里像。我再看看。”谢如归弯了腰，摸着下盯她的脸，被殷韵一掌抵开。

剩下个没名分的祁青檀一个人坐在正位，遥遥相望。

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殷韵也不是这个形象。

“认不来就行。”殷韵彻底放下心来，把密度透明树脂成的模搁在桌上，自己也随之坐在沙发转角。

谢如归也不转悠了，挨着她坐。

三个男孩坐着，尴尬地回避视线——人与人之间仿佛存在着相斥的磁场，隔的好远。一人守着一个方位，是把宽大的组合沙发都占满。

路荼也蹭到她边来。

殷韵走到房间内，从缠绕着的细麻绳上取下一张被夹住的照片。

归率先反应过来，小跑到他边，要自己选。

祁青檀陷了漫长而无果的纠结之中。

“你们在嘛？”殷韵抬望向客厅中央的三个人，一个个坐立不安，跟犯病了似的。

离她最远的祁青檀拧了拧眉，沉思片刻，抬看向她：“那人好像对现在的你也兴趣的。就算不换成那个装扮，你也被盯上了……”

谢如归盯着那照片，眉皱。沉默三秒，突然从沙发上起来：“宋染清？！那人说的还真是你啊！”

殷韵往前坐了一，给后闹腾的俩人腾地方。

臭小鬼想亲她，别以为她没发现。

不过他喜她，怎样都喜。

听到声音的三人同时回望，都被她手上抱着的东西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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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遇到个棘手的事。”殷韵双手叠，手肘撑在茶几的岩板台面上，一脸严肃，“我把宗麒廉耍了。连张纸条都没留下，就跑路了。”

这对话听起来，她不像是有男朋友的样。但这俩男孩和她的关系，看起来又没有那么纯洁……

桌台上放着一盒燕麦，一瓶汽，还有一杯纯净。

“唉，令智昏。你就是长得太了，什么苍蝇蜂蝴蝶都不知天地厚地往你边窜。”谢如归闭着睛，煞有介事地评一番，说完还了，十分认同自己的说法，“你就是缺个有震慑力的男朋友。只要对外宣传一下我是你对象，保那群厚颜无耻之徒再也不敢明着招你。”

相比起其他两个人的惊讶，路荼已经习惯了。

“别在意。模而已。贵货就是这样，不妥善保存就废了。”殷韵毫不在意地说。伸长手臂把照片举到他们前，转了一圈，“我。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