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了一瞬，便绕过那几个词继续，“我相信应该是他们先挑衅你的，所以你才和他们动手的。”

褚眠站在窗边朝外面看着，这会儿才觉得心里的烦躁彻底消散了。

温珣微微怔住，就听见褚眠抿着继续说：“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吃饭，边又暂时找不到适合陪我的人选。”

车停在室外停车场，离大厅并不远，可当她去后看见漫天的雪，心情并没有好上几分。

褚眠回想初中的事，当时的温珣是老师中的疼学生，不学习，只会给班级平均分拖后，甚至还打过一次架，惹得班主任当众批评他。

褚眠讶异地抬眸，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温珣？”

思绪回笼，温珣结了，目光柔和地看向褚眠，“我一直欠你一声谢谢。”

褚眠立对老板说：“那就一切照旧。”

温珣朝四周看着，随即声问：“你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吗？我送你到车前。”

到了车前，褚眠站定，莹的眸缓缓看向他，“你吃过饭了吗？”

褚眠坐电梯到达一楼，手机里震动后是吴恺明发来的信息，问她聊得如何，有没有好好表现令对方满意。

雪落在温珣肩，很快便铺成一片。

将车停好后，她熟练地给自己上罩和帽，随即又朝温珣的脸上看了看。

褚眠停顿几秒后，没有犹豫地直接扎了雪里，然后便在那里站着不动了，任由冷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朝自己脖颈里。

温珣的伞往褚眠的方向倾斜着，几乎为她遮去了所有的风雪。她没法装作视而不见，心里也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温珣神闪了闪，“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当时你会站来帮我说话，为什么会相信我。”

“我在这附近见一个朋友。”温珣跟着便解释。

第4章

倏地，落在她上的碎雪停了。

“……”

褚眠怔了下，迅速回神，“我也是。”

褚眠先是了谢，随即指了指停在远的车。

“没有，照你的喜好来就行，我不挑。”温珣轻笑着回。

因为雪下得太大，车也开得比平时慢。

温珣笑着说：“这话应该换我来说才对吧，你那么优秀，班里的同学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以我当时的表现来说，不记得我才更正常。”

“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你还能记得我。”她回到桌边坐下，对于温珣的现依旧有些讶异，“我那时候基本上都不在班里上课，以为班里已经没什么人会记得我了。”

她迷茫地低下，腔更是堵得厉害，只觉得这片天地间似乎永远只有她孤一人站立着。

温珣眉着浅笑，静静地看着她，随即轻声应：“好啊，我正好也饿了。”

她本就心情烦躁，如今看到这条信息，心情就更差了。

“温珣，你爸妈就是被你克死的吧！”

“我只是实话实说，换了我也会想要揍他们的。”褚眠笑着回答。

褚眠有一家常去的蟹煲店，那里的老板与她相熟，所以每次她来都会提前准备好单独的二楼包厢。

褚眠朝温珣看过去，随即询问：“你有什么忌的吗？”

温珣将伞往褚眠那边移了移，净磁沉的声音缓缓开：“雪很大，不冷吗？”

褚眠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温珣，就像她之前说的，她和温珣并不熟，甚至在班里都没有说过几句话，所以此刻的惊讶都写在了脸上。

周围风雪喧嚣，独独他们这里寂静了下来。

雪暂时没有要停的迹象，二人并肩走着，在平整的雪地留下一串串脚印。

一店，老板便认了褚眠，只是目光却不由从她后的温珣上扫过，却也没有多问，只是说：“包厢准备好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她转过，男人五官邃清隽，周带着清冽的冷意，仿佛与这雪天为了一。

温珣笑着摇：“没几个人能认我。”

她说完这些话，心里也是忐忑的，毕竟这样的邀约实在有些过于突然。

“虽然我在班里待的时间短，但也听周围同学说过，你当时只是不学习，却从不会惹是生非和人打架。”褚眠神笑，“而那几个家伙我却亲耳听见了他们在背后骂你，说你克……”

最终还是迟疑地问了一句：“你需不需要遮挡一下？”

“可打架那件事，明明是他们的错。”她对这件事还记得很清楚。

温珣神微动，边瞬间便多了一丝雀跃的笑意，“是我。”

包厢并不大，但窗却开得不小，正好对着路，能看见因碎雪而压弯的枝，也能看见被雪覆盖的地面上留下的一串串七八糟的脚印。

“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还活在这世上什么。”

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将衣的领往上拉了拉。

褚眠看着前面依旧飘着漫天大雪，可只有她的那一块没有雪落下。当她抬起，这才发现上不知何时撑了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