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冷香后来从良了，她跟了曹颀的亲生父亲。至于那个男人姓什么祖籍哪里，我就不太清楚了。温冷香先是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憨园，后来她夫君失踪了，而温冷香母女的存在并不被男方家族承认，还被赶了住。

而裴湘虽然已经早就好了心理准备, 可当她听到沈启堂亲承认沈家的那个孩生没多久就夭折了，活下来的是他误打误撞捡到的女婴时，还是微微红了眶。

“浙？”猛然听到这个词，裴湘中划过一抹迷茫，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一直在仔细观察裴湘表情变化的胤禟瞥见对面的小姑娘中隐泪意，心中便陡然一慌。他连忙加快了语速，企图用更多的消息转移裴湘的注意力。

说到这里，裴湘忽然皱了一下眉，神也变得更加凝重。

“她对那个曹颀倒是好关心的。”这个念在胤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只留下一浅浅的痕迹，然后就被其它想法转移了注意力。

不过, 担忧归担忧，胤禟还是信守承诺地向裴湘转述了他听来的一分内情, 主要内容就是沈启堂之前当众述说的那些。

“那个, 曹湘, 嗯, 沈湘——哎，算了，我年长你一岁，你又喊我九哥，我就喊你湘儿吧。湘儿，你对曹家有多少了解？你知曹大人家中内宅情况吗？”

她有些气呼呼地想着，喜撒谎骗人的抠搜老爹可以不要了, 她一儿都不可惜！可她舍不得离开娘亲，舍不得离开外太翁外祖父外祖母，舍不得离开祖父祖母伯父伯娘, 对了，还有伯娘家生没多久的堂妹青君……

“我了解得不多。”裴湘摇了摇，兴致不地回答，“之前只是听阿颀简单提过几句。他家有祖母孙老夫人，有曹大人的妻李夫人，有曹大人的几位妾室，然后，嗯，曹大人还有一个去年才生的小女儿，是那位唐姨娘的孩……”

浮现了之前的那些担忧情绪，更怕自己一会儿哄不好哭哭啼啼的气女娃娃。

与此同时，他犹豫着要不要一步详加解释。说实话，九阿哥并没有亲见过烟女，只是从书中的只言片语和大人之间的谈话里略微了解过一些。因此，胤禟就有些担心自己的解释不到位，显得外行，继而在小伙伴面前了怯。

“你问曹颀？”胤禟见裴湘不仅没有对曹颀心存芥，反而还真切关心他的境，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他原本以为裴湘会率先询问曹家人的情况呢。

见状，胤禟用茶在桌案上写下“浙”两个字。

见无需自己详细解释，甚至……小伙伴似乎比自己更加了解内情，胤禟连忙继续说

“阿颀很聪明的，也读书。”裴湘听过曹寅对曹颀的安排后，欣然颔首，“如果他能一直安心读书学问，将来极有可能会取得功名的，说不定还会当大官”

“于

胤禟一边为保住了小九爷成竹在的睿智形象而暗自舒了一气，一边十分淡然自若地解释：

“等等，九哥，你知阿颀——嗯，也就是曹大人长曹颀，你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吗？曹大人打算怎么安排他？还有就是……他们调查阿颀的亲生父母是谁了吗？”

“曹颀的份来历，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大人们绝对不会对你详细解释的事情之一。嗯，不过，我还是先和你说说曹大人对曹颀的安排吧。据我所知，曹大人他已经把曹颀送回到他亲生母亲边了，还给了他母亲一笔银钱，让她置办些产业田地，好能安心抚养儿女长大成人。还有，大概是顾念着六年的父之情吧，曹大人还承诺会资助曹颀读书，并且会一直资助到曹颀二十五岁。”

“或许你中的那个阿颀确实有读书天分，但是我却不看好他在仕途方面的前程，因为他的不是很光彩。湘儿，曹颀的亲生母亲叫温冷香，是……浙。”

好在裴湘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了恍然的神情。她说自己从好些文人墨客的文章里读到过，并且读到的次数还不少，同时也听外太翁的那些学生们私下里谈论过，知是怎么一回事儿。

闻言，胤禟不赞同地摇了摇，淡声说：

“好在我之前因为觉得调换孩这件事委实新鲜少见，想着回去以后要详细说给额听，便特意吩咐姚孝好好打听了一番。要不然，小爷现在可就要被问住了。”